10 January 2012

活著

2012年到來的時候,我剛好在工作完畢后趕著回家。
從加影一直到安邦新鎮,這條路加起來不過30KM有多,
一路奔馳,12點踏正,到處都綻放煙花,
世界正用一種喧嘩的方式,除舊迎新。

1月2日,我躺在床上讀者余華的《活著》一直1月3日的凌晨2時。
一邊看一邊哭得稀裡嘩啦。
余華是在1992年開始寫《活著》這本書,
時隔20年之後,他筆下的富貴那苦命的一生,
讓一個小小讀者感觸得不能自己。

“或許這就是我們經常所說的命運。寫作與人生其實一摸一樣,我們都是這個世界上的迷路者,我們都是按照自己認定的道路尋找方向,也許我們是對的,也許我們錯了,或者有時候對了,有時候錯了。在中國人所說的蓋棺論定之前,在古羅馬人訴說的之前和死去之前,我們誰也不知道在前面的時間里等待我們的是什麽?”

余華筆下的富貴一生命運苦不堪言,但他深感自己的妻子、兒子、女兒、女婿、孫子,乃至他最後人生裡頭陪伴著他的一頭老牛,都是這世上最好的。

這世間其實待他不薄。活得苦,其實不過是別人的眼光。

“生活是屬於每個人自己的感受,不屬於任何別人的看法。”

我想,富貴感觸我的,其實是他每每在苦難前,回想自己的過往都仍感激。
自己曾經風光,現在的落敗何嘗不是爲了一個平衡?
所有的高潮,都有回歸寂靜的時刻。
我想,這是作家想告訴我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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