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January 2012

她说想我。

萍水相逢的一位女孩,平常若遇见,总对她花言巧合一番。
偶尔也在网上聊上两句,不长不短。
她常覺得我是個有趣的人,就像一般人跟我初相識時,都會如此認為。
這個風趣有幽默的我,就是我想給大家看見的。
有些聰明和磁場相近的人,或許還能看得深入一些,
大抵,我并無意隱藏什麽,只是也無需表露什麽。
你能看見多少,就是多少吧。

女孩是個聰明人,我不知道她實際上小我多少,
但是我喜歡她身上那種清純,好像世界上可以防備的壞人,其實很少。
我喜歡這樣的一對眼睛,看見什麽是什麽,不作更深的揣測。
她總是問我“你都一直活得這麼認真的嗎?”
仿佛我的認真,都成了偏執。
偶爾可愛,偶爾可恨。

她問我喜不喜歡看書,我最不愛回答別人這個問題,
仿佛故作輕鬆地回答兩句是有愧于書的舉動;
倘若要認認真真地說,這書話,恐怕又得說上好久。
隨便敷衍了兩句,
她說,自己的好姐妹寫了一本書,她想送給我,而且有感我一定看得懂這本書。
我知道,她說的好姐妹,其實就是我身邊看書的人都喜歡的遠在台灣的本地作家,
我只淡淡地說,若是本地的作家,就出錢買吧,當做支持。
她高興地笑,直言我就是這樣“嘴硬心軟”,而買書的動作,非常感人。

她不知道,這動作,我都做了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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