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說要成為一個更強大的人,所以不斷地在靈性上督促自己要成長,
每到達一個小小的圓滿,就滿心歡喜,都會寫上幾段文字作記錄,
但,這些年來獨自走上這趟旅途,卻甚少提及自己的陰暗面,仿佛它不曾存在。
在我的內在有很深很深的孤獨,是看不見盡頭的孤獨,那個深和無盡常讓我想逃,
但我知道,只有面對它才能活得更好。
你知道嗎?瞭解自己,閱讀自己,其實是一件非常艱巨的事情,
這裡頭所有的失敗和成就,都是無形的,只能感知。
我在裏面摔倒、爬起、摔倒、爬起過無數次,
也嚎啕大哭過,但我仍是要繼續下去。
毫無實質原因的我只是堅信著,
唯有瞭解自己有多黑暗,才能夠去到同等的光明度,
或者這么說吧,認識自己,能少做一點錯事和傷人害己的事。
並沒有人教我如何走到現在這個程度,我只透過一些別人的經驗,
一些我無意中從書中所思考出來的自己,走到今天這一步。
有時候,別人認為我擁有這樣的內在,已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
有人則認為,我不過是在臭屁或者在假裝自己很神聖。
這些別人的想法,無論是讚美或者詆毀,皆不能左右我去追求所要的自己。
從選擇走上這個旅途開始,
就明白我會承受孤獨、寂寞,最終變成一個活在自己世界的人。
在我的内裏的黑暗力量非常強大,稍微一個不用力就會被淹沒。
強大到,催生了潛意識內那股求死的意志。
是的,我必須承認現在,我求死的意志其實比求生強大。
而這種潛意識無論是夢境或現實中都透露出信息,
無數次我駕著車時,雖然下意識閃躲了魯莽的車子,
但當下內心卻是非常清楚地問“怎麼剛剛不這樣死去呢?”。
每當難過,貪婪、嫉妒的情緒出現時,
我用理性說服自己,用理性將感性壓住,
將這些陰暗都推到一個很深的抽屜里,這些陰暗成了養分,滋養了內在的孤獨。
我看見內心的那個inner child在為我承受這些陰暗,
我漠視也無力理會她的哭泣和無助。
這一切都是一個環,都造成了我的不安全感。
我真的沒有自己所展現出來的那麼堅強和自信。
我是一個徹底的懷疑論者,
過去有一段時間,幾乎對什麽都產生懷疑,我活得很痛苦;
時至今日,無論在工作或者與人相處時,得到什麽讚美,我都懷疑自己是否值得。
在我的潛意識中,我不斷否定自己,懷疑自己。
我喜歡一樣東西或者一個人時,
我只會懦弱地不敢靠近,甚至不知該如何是好,
我只能用我所懂得的方式,默默地珍惜和愛,
但這幾年來,得到的結果都不怎麼好。
我又安慰自己了,結果不重要,那個愛和珍惜的過程才是最重要的。
好像這樣說上幾回,我就能承認自己的懦弱。
這些年來,獨自走過的這些路途,我孤獨得快要發狂。
我的inner child甚至詢問,何時,到底何時我們才能結束活著的日子?
這個孤獨太深邃,我很想明白它,很想閱讀我自己,
每次的自我對話,都是安靜、漫長且充滿著淚水。
沒有人懂,因為這是我自己的旅途。
現在我還學不懂放下,我所能為自己做的,僅是學會明白,
我想,明白之後難過會變得不再苦澀難咽,
悲傷被瞭解后,可以獲得撫平;只有安慰,只有對自己最深的瞭解,
才能繼續走這段漫長的路,
它或許是一條平直的線,也可能沒有盡頭,
唯有死亡才是切斷這一切的方式,
我還不知道。
我從閱讀中那些不經意的內容里突地想起我自己。
我實際上像在走著鋼線,如何明白執著、明白自己,到真正做到的過程裏面,
我和孤獨在角力,在學會平衡自己。
我知道的,這些日子以來,我已經做得很好了,
我只是被困在“不放過我自己”這個念頭里,
我只是還不懂得如何寬容自己。
無盡頭的孤獨覆蓋著我,且容我今晚,用文字曬下這些悲傷。
它已是我唯一擁有的,宣洩我悲傷和無助的能力了。
30 October 2011
28 October 2011
You
When I walk into you,
I'm show my strength to you,
I give you my pride,my hand,
but you not even open your eye.
I'm show my strength to you,
I give you my pride,my hand,
but you not even open your eye.
26 October 2011
死亡
這個周假回去送我大伯父最後一程,我人生里僅少數的送行儀式,沒有人哭哭啼啼。一切很安靜,看著那些神棍儀式,我就忍不住翻眼。剛送完大伯父,夜晚便看見朋友傳來簡訊,另一名朋友的父親離開了。
記得我媽跟我說過,生老病死無人能倖免,死亡是遲早的事,重要的是人還在世上時,我們有沒有跟他/她讀過快樂的日子,若有這便夠了。
我點頭,非常認同。
我最怕最舍不下的事,就是比我父母提早離開;從我懂事以來,就非常明白父母不會陪我走完人生。我努力在做的事是跟他們一起渡過快樂的時光,縱然撫養我的歲月裡頭總包含著悲傷,但,我真真切切地希望和確定,自己仍陪著他們渡過了快樂的時光。
我希望,不僅是我的父母;而是身邊每一個好友,都能記得住,我們在一起快樂的時光。
記得我媽跟我說過,生老病死無人能倖免,死亡是遲早的事,重要的是人還在世上時,我們有沒有跟他/她讀過快樂的日子,若有這便夠了。
我點頭,非常認同。
我最怕最舍不下的事,就是比我父母提早離開;從我懂事以來,就非常明白父母不會陪我走完人生。我努力在做的事是跟他們一起渡過快樂的時光,縱然撫養我的歲月裡頭總包含著悲傷,但,我真真切切地希望和確定,自己仍陪著他們渡過了快樂的時光。
我希望,不僅是我的父母;而是身邊每一個好友,都能記得住,我們在一起快樂的時光。
菱角
她對我說,最喜歡我這個人的個性,黑白分明絕無灰色地帶。
“你這個人什麽都好,就是要學會一點圓融。
當你carry越多責任和東西在身上,你會明白很多時候,
我們是要容許一點灰色地帶存在。
你要學會磨掉一點菱角,現在的你還是有太多的菱角,
這樣會讓你受傷,也讓你在做事時跌跌撞撞。”
這樣的話,從小到大出來工作都聽見很多人對我說過。
多年以來,我從來學不會的是如何圓融,要怎么磨掉我的菱角。
一直以來,我都不認為抱著這樣的“自己”是一件不妥的事,
哪怕我一直在這裡頭跌傷磨損,我仍是學不會如何圓融。
是否,內在的自己認為,我還不需要,是這樣嗎?
“你這個人什麽都好,就是要學會一點圓融。
當你carry越多責任和東西在身上,你會明白很多時候,
我們是要容許一點灰色地帶存在。
你要學會磨掉一點菱角,現在的你還是有太多的菱角,
這樣會讓你受傷,也讓你在做事時跌跌撞撞。”
這樣的話,從小到大出來工作都聽見很多人對我說過。
多年以來,我從來學不會的是如何圓融,要怎么磨掉我的菱角。
一直以來,我都不認為抱著這樣的“自己”是一件不妥的事,
哪怕我一直在這裡頭跌傷磨損,我仍是學不會如何圓融。
是否,內在的自己認為,我還不需要,是這樣嗎?
23 October 2011
11月
整個10月是一個異常忙碌的月份,每日的生活剩下的是工作、吃飯和睡覺。
同事產假,本來就缺人的情況,工作量更大大地增加;每日都像在坐穿梭機,咻一聲就過去。
偶爾我會抬頭看公司外面的窗口,從白天到天暗,手頭上的東西只有增加沒有減少。
上司說要開始將一些重任交到我的手裡,原來所謂的重任是絕對沒有見序漸進這回事,直接就殺到來,還來不及晃神肩膀就扛得半滿了。
今日朋友仔Jan在面書上跟我聊天,說到他即將在11月尾來馬探我,簡單談到我們的行程。他說:“跟你在一起的話,我就住哪裡也無所謂。”
若非沒有一定的信任,他怎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這份細微感動,讓我在繁忙的工作中微微一笑。11月,會是個好月份吧。
同事產假,本來就缺人的情況,工作量更大大地增加;每日都像在坐穿梭機,咻一聲就過去。
偶爾我會抬頭看公司外面的窗口,從白天到天暗,手頭上的東西只有增加沒有減少。
上司說要開始將一些重任交到我的手裡,原來所謂的重任是絕對沒有見序漸進這回事,直接就殺到來,還來不及晃神肩膀就扛得半滿了。
今日朋友仔Jan在面書上跟我聊天,說到他即將在11月尾來馬探我,簡單談到我們的行程。他說:“跟你在一起的話,我就住哪裡也無所謂。”
若非沒有一定的信任,他怎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這份細微感動,讓我在繁忙的工作中微微一笑。11月,會是個好月份吧。
工作
剛才工作和攝影同事發生一點小摩擦,我正極力遊說一位安娣受訪,他則認為我是在“作賤”自己。在眾人面前毫不客氣地大發少爺脾氣,事後他還憤憤不平,為何我要如此“辛苦地作賤自己”。我僅說:如果你認為要用作賤這個字眼,我也沒什麼好說。
假如不在我的位子,不瞭解我的工作實際需求跟你的是有所不一,在這裡面所牽涉的,又豈是三言兩語說得明白,那麼起碼你還未明白之前,又是否懂得尊重?
唉,算了,也懶得解釋。
假如不在我的位子,不瞭解我的工作實際需求跟你的是有所不一,在這裡面所牽涉的,又豈是三言兩語說得明白,那麼起碼你還未明白之前,又是否懂得尊重?
唉,算了,也懶得解釋。
岁月
時間之匆忙,總是非我們能想像。
除了每日細細地拾起日出日落之间的那份细微,才仿佛能从中窥见岁月原来并非在悄悄地流逝,只是我们都不太在意,也没留心在这件事上。
有时当我从床上起来,多半会看见阳光正极力从窗帘投射进来,从窗外所能望见的就是这样的景象。一日又开始了,我总会这样想。
昨日才和你说起,原来你已不知不觉去了纽西兰9个月;回想起去年7月当我踏上飞机离开杭州,那个昏暗的夜晚,我也有着这样的感觉,一种仿佛晨曦之间的阳光,让人看得不太清楚却又带点温暖的感觉。
我开始记不太清楚过去那两年的事情了,我回来后也不太说起那两年发生过什么事,仿佛我不曾去过哪里,也无所谓离开。一切都像晨曦的光,原来不仔细拾起,岁月是真的会带走我的记忆,哪怕是那么一点的细腻感触,也走得毫不留情。
除了每日細細地拾起日出日落之间的那份细微,才仿佛能从中窥见岁月原来并非在悄悄地流逝,只是我们都不太在意,也没留心在这件事上。
有时当我从床上起来,多半会看见阳光正极力从窗帘投射进来,从窗外所能望见的就是这样的景象。一日又开始了,我总会这样想。
昨日才和你说起,原来你已不知不觉去了纽西兰9个月;回想起去年7月当我踏上飞机离开杭州,那个昏暗的夜晚,我也有着这样的感觉,一种仿佛晨曦之间的阳光,让人看得不太清楚却又带点温暖的感觉。
我开始记不太清楚过去那两年的事情了,我回来后也不太说起那两年发生过什么事,仿佛我不曾去过哪里,也无所谓离开。一切都像晨曦的光,原来不仔细拾起,岁月是真的会带走我的记忆,哪怕是那么一点的细腻感触,也走得毫不留情。
22 October 2011
哈哈
跟人說我組內的同事都是瘋瘋癲癲,從沒有人敢相信。
今日下午甫離開公司不遠,正駕著車子前往OT地點的我,突然接收到一封簡訊。
Y:突然發現原來我的手毛好多。
我:Why suddenly saying this ?
Y:沒,驚你駕車覺得無聊。
我:HaaHaa...you really make my day,baby.
今日下午甫離開公司不遠,正駕著車子前往OT地點的我,突然接收到一封簡訊。
Y:突然發現原來我的手毛好多。
我:Why suddenly saying this ?
Y:沒,驚你駕車覺得無聊。
我:HaaHaa...you really make my day,baby.
19 October 2011
一塊錢買十秒
昨晚選了這部《真愛無價》來看,說的是窮小子為求跟喜愛的拜金女郎在一起,掏盡身上所有的錢,甚至不惜負債的老套愛情片。
拜金女怎麼看不清楚他本來沒有這個能力給她吃最好的魚子醬,雖然她自己也說“我最討厭魚子醬,但我訓練自己習慣魚子醬,這樣將來有一日我也會愛上魚子醬。”
她知道這個小子不是她應該招惹的,她知道,他單純和直接的愛,是她所不敢要的。她任性花光他身上的所有錢財,希望讓他就此離去,明白她不過也是拜金女郎一名。但電影傳達了一個非常明確的訊息:我知道你愛錢,但我一樣喜歡你。
窮小子拿出身上最後一塊錢,跟她說:再陪我十秒。
拜金女又氣又感動和他乾瞪眼,沉默。十秒后,她說:時間到了。
拿了一塊錢之後頭也不回地走了,之後的劇情當然是峰迴路轉,但,電影鋪排得沒有多大的驚喜卻勝在細膩,拜金女每一次落難時,都是窮小子出現伸出援手。
愛就這樣一點一滴地堆積起來,是的,給你一塊錢陪我十秒,我哪怕無法給你最好的魚子醬,我都希望你知道,你最難過的時候,有人會在你身旁,有人希望窮盡力量,甚至不知量力地希望給你最好,給你所想。
這份浪漫和不顧一切,是不是法國人特有的基因?電影看完了,我記得,窮小子掏出身上最後一塊錢要求拜金女陪他十秒的那一幕。這一份愛,單純得如此濃烈而不顧一切。看的好心驚,也好感動。
拜金女怎麼看不清楚他本來沒有這個能力給她吃最好的魚子醬,雖然她自己也說“我最討厭魚子醬,但我訓練自己習慣魚子醬,這樣將來有一日我也會愛上魚子醬。”
她知道這個小子不是她應該招惹的,她知道,他單純和直接的愛,是她所不敢要的。她任性花光他身上的所有錢財,希望讓他就此離去,明白她不過也是拜金女郎一名。但電影傳達了一個非常明確的訊息:我知道你愛錢,但我一樣喜歡你。
窮小子拿出身上最後一塊錢,跟她說:再陪我十秒。
拜金女又氣又感動和他乾瞪眼,沉默。十秒后,她說:時間到了。
拿了一塊錢之後頭也不回地走了,之後的劇情當然是峰迴路轉,但,電影鋪排得沒有多大的驚喜卻勝在細膩,拜金女每一次落難時,都是窮小子出現伸出援手。
愛就這樣一點一滴地堆積起來,是的,給你一塊錢陪我十秒,我哪怕無法給你最好的魚子醬,我都希望你知道,你最難過的時候,有人會在你身旁,有人希望窮盡力量,甚至不知量力地希望給你最好,給你所想。
這份浪漫和不顧一切,是不是法國人特有的基因?電影看完了,我記得,窮小子掏出身上最後一塊錢要求拜金女陪他十秒的那一幕。這一份愛,單純得如此濃烈而不顧一切。看的好心驚,也好感動。
抉擇
從9月開始的連串事故發生,迄今一個月有多了,還感激繁忙的工作,讓我能夠暫時不去回答敏感的內心,一直不斷蹦跳出來的連串問題。
這段日子內有許多事需要做出決定,內心其實清楚,這決定不過是爲了安撫自己以及身邊的人;而內心有把聲音,在事情發生之際就曾如此明確地詢問:為何要屈服于恐懼?
拖沓一段時日,最後還是選擇遵從內心的聲音。我選擇去相信,自己本來就不該屈服于恐懼,何況內心本就真實地看穿了一切。
在忐忑不安,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日子內,我曾寄望身邊的好友能給我意見,或者潛意識內,我十分希望他們能替我做一個決定。
最終,從這些煎熬中明白也同樣地看清楚,即便是在如此艱難而孤身作戰的時刻,沒有人可以為我、替我做決定,何況這並非是決定吃晚餐般輕易的事,我是明白的。
而我們常說,人所謂最深的孤獨,其實也概括了這樣的時刻,無助卻只有自己可以做主的時刻,那份孤獨豈是隻字片語可以說明。又,能夠這樣的時刻而因此油生出多一份堅強嗎?我想,是會的吧。
回望那個月的煎熬,一路走來我仍是感激內心如此細膩和敏感,感激經年累月練就的堅強。從不怨人,得不到幫助反而激發我想清楚,自己在面對事情的時候該如何自處和自理。
朋友再好再親密,也是因為我們彼此有共同可以分享的美好,至於那些醜陋的、陰暗的自己,就留待自己去面對。我會難過,但感激沒有人在那段日子里以救世主的姿態來為我赴湯蹈火,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深深地知道自己的堅強,原是可以去到這樣的一個程度。
我感激。
這段日子內有許多事需要做出決定,內心其實清楚,這決定不過是爲了安撫自己以及身邊的人;而內心有把聲音,在事情發生之際就曾如此明確地詢問:為何要屈服于恐懼?
拖沓一段時日,最後還是選擇遵從內心的聲音。我選擇去相信,自己本來就不該屈服于恐懼,何況內心本就真實地看穿了一切。
在忐忑不安,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日子內,我曾寄望身邊的好友能給我意見,或者潛意識內,我十分希望他們能替我做一個決定。
最終,從這些煎熬中明白也同樣地看清楚,即便是在如此艱難而孤身作戰的時刻,沒有人可以為我、替我做決定,何況這並非是決定吃晚餐般輕易的事,我是明白的。
而我們常說,人所謂最深的孤獨,其實也概括了這樣的時刻,無助卻只有自己可以做主的時刻,那份孤獨豈是隻字片語可以說明。又,能夠這樣的時刻而因此油生出多一份堅強嗎?我想,是會的吧。
回望那個月的煎熬,一路走來我仍是感激內心如此細膩和敏感,感激經年累月練就的堅強。從不怨人,得不到幫助反而激發我想清楚,自己在面對事情的時候該如何自處和自理。
朋友再好再親密,也是因為我們彼此有共同可以分享的美好,至於那些醜陋的、陰暗的自己,就留待自己去面對。我會難過,但感激沒有人在那段日子里以救世主的姿態來為我赴湯蹈火,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深深地知道自己的堅強,原是可以去到這樣的一個程度。
我感激。
16 October 2011
14 October 2011
滋養孤獨
Why do people have to be this lonely? What's the point of it all? Millions of people in this world, all of them yearning, looking to others to satisfy them, yet isolating themselves. Why? Was the earth put here just to nourish human loneliness?——Haruki Murakami村上春樹
我不是村上春樹的粉絲,但我喜歡看他精闢的觀點,且看他怎麼說孤獨的呢?地球的存在是爲了滋養我們的孤獨嗎?我們的孤獨該如何自理呢?
我的兩位好友要一起出國旅行了,隨著啟程日子越來越近,兩人卻隻字不提,自我無意知道此事后一直耿耿於懷,但我再深想一層,知道了又如何?我自知目前沒有能力跟他們一起去,她們也可能考慮了這點所以沒說,這些日子以來我們也一如往昔地相處,待彼此好,放彼此在心裡頭,我為何要介懷旅行這回事?
因為我一直在意那些我以為自己不在意的東西,我以為自己可以釋懷的,但其實不是,因為我在自欺,我還未明白它。我們一旦在意,就會撇除理智;是的,我理智所能明白的東西,在情感上並非如此。
獨自在外的寶貝跟我說,原來到了最後,我們只有自己。旅途會衍生出許多的事件和空間,讓我們深刻的瞭解到這些內在,我將這些解讀為在路上的意義,這個意義非常珍貴。
這宇宙之間,我們所能擁有的從來都是自己。孤獨會衍生出很多陰暗面,深沉地不斷誘使我們做出超乎理智,誠服于慾望的事情,包括傷害別人和自己。若不能明白孤獨,我們該怎麼辦呢?不能處理不安全感,不能學會面對這一切這一切的我們,到底是何等可怕的事。
我記得有一次跟B說起了愛,我說,這世上我所能改變的人,只有我自己。奢望改變別人,是一件痛苦的事。改變是源自我對這個人的愛,我從愛他的過程中,認識到我的可憎和可恨,因為愛,所以我願意為這人而改變,這就是我對愛所能理解的事。
我只能改變自己,只能透過這些,這一切去明白和反思我自己,唯有明白內在的黑暗,才能學著如何處理和改變;我想變成一個更好的人,擁有更強大的自己,以致我能讓我所愛的人,都因為被愛而幸福。
這是我存在于地球上,對於孤獨、寂寞還有愛的理解,我所能做的事。
我不是村上春樹的粉絲,但我喜歡看他精闢的觀點,且看他怎麼說孤獨的呢?地球的存在是爲了滋養我們的孤獨嗎?我們的孤獨該如何自理呢?
我的兩位好友要一起出國旅行了,隨著啟程日子越來越近,兩人卻隻字不提,自我無意知道此事后一直耿耿於懷,但我再深想一層,知道了又如何?我自知目前沒有能力跟他們一起去,她們也可能考慮了這點所以沒說,這些日子以來我們也一如往昔地相處,待彼此好,放彼此在心裡頭,我為何要介懷旅行這回事?
因為我一直在意那些我以為自己不在意的東西,我以為自己可以釋懷的,但其實不是,因為我在自欺,我還未明白它。我們一旦在意,就會撇除理智;是的,我理智所能明白的東西,在情感上並非如此。
獨自在外的寶貝跟我說,原來到了最後,我們只有自己。旅途會衍生出許多的事件和空間,讓我們深刻的瞭解到這些內在,我將這些解讀為在路上的意義,這個意義非常珍貴。
這宇宙之間,我們所能擁有的從來都是自己。孤獨會衍生出很多陰暗面,深沉地不斷誘使我們做出超乎理智,誠服于慾望的事情,包括傷害別人和自己。若不能明白孤獨,我們該怎麼辦呢?不能處理不安全感,不能學會面對這一切這一切的我們,到底是何等可怕的事。
我記得有一次跟B說起了愛,我說,這世上我所能改變的人,只有我自己。奢望改變別人,是一件痛苦的事。改變是源自我對這個人的愛,我從愛他的過程中,認識到我的可憎和可恨,因為愛,所以我願意為這人而改變,這就是我對愛所能理解的事。
我只能改變自己,只能透過這些,這一切去明白和反思我自己,唯有明白內在的黑暗,才能學著如何處理和改變;我想變成一個更好的人,擁有更強大的自己,以致我能讓我所愛的人,都因為被愛而幸福。
這是我存在于地球上,對於孤獨、寂寞還有愛的理解,我所能做的事。
12 October 2011
再聽一首A小調鋼琴協奏曲吧
蘇格蘭交響樂團的浪漫鋼琴演奏,非常好聽,多得亮亮的介紹,我百聽不厭。
我的朋友W非常喜歡風笛(BAGPIPE),熱烈喜愛著蘇格蘭軍隊樂團,和她一起在優管看過幾次蘇格蘭軍隊樂團的表演,她不斷地向我讚歎“這就是世界級水準,超級完美”,這個人要是喜歡上什麽,也會不斷地向別人洗腦。
今日聽一首E大调钢琴协奏曲
莫里茨·莫什科夫斯基(Moritz Moszkowsk)波蘭裔的作曲家、指揮家和鋼琴家,這首E大調鋼琴協奏曲,讓我想起讀《NIGHT》這本書,作者寫在波蘭的集中營里最後一夜,大家集體逃亡,卻有一人不願離去,因為知道逃不過死亡的命運。
在大家逃跑時,這人站在一旁以小提琴拉出悲鳴音符,那一夜,是無數生命滅亡的時刻,有人爲了求存拼命一搏;而這個人選擇了以音符作為對世界最後的道別。作者的筆觸,寫出了那一刻的悲涼,也很有可能我太過于投入想像。
那位死了的人,可想像過數十年后,這世上有人寫出了他的故事,並且還有人從一首交響樂中,想起了他的故事?
耐心
那天,當我站在實習生的旁邊一個字一個字告訴她如何寫一段新聞,外加隱藏起不耐,幾乎像教小學生補習那般,告訴她每個字的拼音該如何打的時候,我有感自己在完成一個非常了不起的成就。
我喜歡對工作和生活都認真的人,雖然認真有時候被說成是偏執。但,我覺得我們應該有一份寬容和包容之心,看見那些雖然資質上不是100%完美,但仍很極力和堅持要完成事情的人,擁有這些特質的人,我認為是非常了不起的。
我喜歡對工作和生活都認真的人,雖然認真有時候被說成是偏執。但,我覺得我們應該有一份寬容和包容之心,看見那些雖然資質上不是100%完美,但仍很極力和堅持要完成事情的人,擁有這些特質的人,我認為是非常了不起的。
特質
P昨晚说起自己身边包括我在内,11月生日而又是天蝎座的人,原來都共同拥有某些特质。
她大概归纳出:
对事情基本上淡定带点冷漠
可是内心又不是這樣
对食物很挑剔
喜欢看書看电影
喜欢喝咖啡
不喜欢人群
不喜欢随便发表意见,但一说就一针见血
自我意识良好
有自信但也知道自己的缺点
過去讀書的兩年相處以來,她時常跟我說,我是她遇見最“有趣”的人,因為我除了憤青、嘴賤,還有“長得像流氓,但內在是知識份子”。
說起來挺好笑,這些本該是美好的特質,來到我的身上統統要以一種搞怪的方式出場,可能流氓形象真的是經營得太好了。
話說,有時候也很虛榮地享受別人驚豔的讚歎!流氓也有出頭天啊,各位。
她大概归纳出:
对事情基本上淡定带点冷漠
可是内心又不是這樣
对食物很挑剔
喜欢看書看电影
喜欢喝咖啡
不喜欢人群
不喜欢随便发表意见,但一说就一针见血
自我意识良好
有自信但也知道自己的缺点
過去讀書的兩年相處以來,她時常跟我說,我是她遇見最“有趣”的人,因為我除了憤青、嘴賤,還有“長得像流氓,但內在是知識份子”。
說起來挺好笑,這些本該是美好的特質,來到我的身上統統要以一種搞怪的方式出場,可能流氓形象真的是經營得太好了。
話說,有時候也很虛榮地享受別人驚豔的讚歎!流氓也有出頭天啊,各位。
方塊字
“打從方塊字創製以來的幾千年間,文字的簡化從來沒有停止過。我們寫的字總在書寫工具的革新與書寫方法的刺激之下微妙地、緩慢地改變這所謂的「正體」;無論是爲了避諱、便利、區別、或者強調其意義或聲音的屬性,甚至往往只是因為錯訛,文字時而繁化,時而簡化,每每有社會性的「群擇」——這是文字的演化學。
張大春《送給孩子的字》
張大春《送給孩子的字》
11 October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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