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沒有能力讀比較好的書,那是一個不幸,不是不道德,他沒有像我們那麼幸運,讀了會懂,他讀了是沒有樂趣的。如果他告訴你說他只能讀言情小說,他已經盡力了,你不能說我們今天墮落一點,來讀言情小說吧。因為大部份讀書的行為本身已經隱藏了改良自己的動機在裏面,讀書絕對不是一個人最能夠得到感官享受的途徑。
如果我是一個農夫,我對書的需求可能是看懂一本書,讓我知道怎樣接枝,怎樣種花。如果有一個人有力氣寫出這樣的一本書,你要有本事把這本書認出來,知道這本書的價值。個別的書有它特定的用途,有的書是寫給農夫看,有的寫給工匠看,每一本書都有它隱藏的企圖,我們要有更大的寬容,要知道各種書堆各種人的幫助,我們有這麼多的書存在一定有原因的。而一個人需要的書其實也是一個很龐大、很複雜的架構.......我常常在讀書的雜誌或報紙版面裡頭看不到這種寬容,你不會花力氣去評介一本很好的育兒寶典,可是一個人要是剛當了父母,他會多麼需要這樣一本書,如果有人告訴他這本書比那本書好,是很重要的。就算是一個飽學的大學者也不一定懂得育兒吧,要是他剛有了孩子,你猜他需不需要這種書呢?」——詹宏志
詹宏志這番話,讀來慚愧。
讀書時,我是很難“寬容”的,甚至帶點苛刻。有時跟朋友聊起書話,朋友都會很驚訝我如此嚴謹。我想,不夠寬容不僅是在讀書這回事上,也是在生活上隨處可見的事。
每一本書都有價值,一本壞的書,也是有人“精心”寫出來,而那個人也是有媽媽生的。此刻不能看或看不懂的書,可能是時間上的問題。通常我會先擱下,在隔一段時間,在重拾這本書細讀。
如果還是不能的話,我和它必定是有緣無分了。是的,和書的相遇,能否讀懂一本書,這本書是否帶給我什麽新啓發,都有賴於緣分。我是深深地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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