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觉得有压力开始,就不知不觉喜欢站在一个地方望向另一个地方,直到双脚都酸痛麻痹了,才知道要离开。
不管是夜阑人静,抑或马路上纷扰纷扰的时刻,站在一个地方望向另一个地方的时候,无论观察、发呆、想东想西或仅仅是让脑袋放空,那都是我全所未有的平静。
曾经站在以前KL房子的厨房里,不理会楼下那些呼啸而过的亡命徒。看着对面千篇一律的楼宇;那些永不变的、单一的街灯,想夜已深了,没有棉花糖的融化,我一个人嘴嚼着的是什么?
那会不会是一种源自于内心最内在的自己所释放出来的一种滋味,在那种时候,可以是甜的、苦的;可以哭,可以自言自语...
然后关上窗口,替倒映在窗口上的自己擦掉眼泪。转过身,把灯都关掉。
就像没有人知道自己曾经用这样的仪式跟内心的自己对话。把面具都脱下,做一种纯粹发自内心想做的事。
放掉一段爱情亦是如此,决定不在一段路上走下去也是如此,我人生抉择的时刻似乎都在这种站岗的方式下上演。
「找一個晚上,隨意在街上挑選一座你喜歡的大廈,站着,等待所有人睡着了,你才離開」朋友说这是行为艺术。(sorry,Jan偷用你的字)
我告诉他:『我最近睡得不好,一天醒来,站在窗口看对面的大楼,有数个单位亮着黄灯,里面的人在煮饭,我一直站在那里看,突然觉得很想流眼泪。』
他说我太敏感,或许,我真的是。
夜深了,我又在睡前拉开窗帘站着看外面。对面单位的人们都睡了吧,只有一个单位长期不眠地亮着一盏桌灯,有一个男的坐在那里对着电脑,有时候他也会坐在靠窗位置看书。
我看不清楚他的脸,在这异地,我很多东西都看不清楚,包括自己。
他很少比我早睡,每一次深夜望向他的单位,我觉得,他那盏桌灯其实并不孤独,因为,总是我先熄灯。
今夜冷风吹起,那枯叶在风里摇摇欲坠,明天一早地上会不会又是铺满没有人怜惜的黄?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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