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睡片刻后,挣脱那些纷扰的碎梦,起来把压扁的枕头拍松,把那些梦都拍走。
醒来了,想要不复记忆。
为何,偏偏我最记得梦境,
尤其是一些纷扰人心的梦。
浴室传来哗啦啦,室友在洗澡。
现在是6点11分。
天色已暗,冬天的夜总是来得特别的快。
拉开窗帘,站在窗口看见对面那一扇扇打开灯光的厨房,在里头忙碌的身影,有男有女。
不知为何,就在那里站着看了好久,把呼吸都喷在玻璃上,好怕看不清这些准备晚饭的身影,匆匆地又擦去那些迷雾。
想站到露台去更接近他们一些,
冷风却把我推回房间里。
突然之间很想哭,没由来的大哭。
就这样,简单地,
看着这些在黄灯下移动的身影,
狠狠地流一场泪。
不要问我是不是想家。
更不要问我,有关那些破碎又零散的梦。
我怕,
脆弱都来不及收起便被冷风摧折至凋零。
我怕,
连眼泪都还未流出,就已经冰封在心扉里。
我怕。
一如那些梦。
可以把这一切都按一个delete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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