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May 2011

休息

整個5月,我感覺自己沒有休息過。
那種什麽都不做,躺著看書,看天花板等時間過的“休息”。
6月來到,希望有悠閒周假。

原來,稍不察覺,到了6月。
6月了。

強

「我所追求的強,並不是要論輸贏的強。也不是想要一道對抗反彈外來力量的牆。我要的是遭受外力來襲時,能夠耐得住的強。能對不公、不幸、悲傷、誤解或不了解——能夠靜靜忍耐下去的強。」 - 村上春樹

30 May 2011

共同的話題

今日W煮馬鈴薯雞,她的拿手好菜之一,是我下班后疲累的慰藉。
從馬鈴薯開始,我和W聽一位當補習老師的朋友仔說一個注意力障礙的學生的事。
過動兒的W其實也有注意力障礙,
W的中小學生涯,充滿被老師鞭打的回憶,因此對朋友仔的學生特別有共鳴。
然後朋友仔提到,
她芸芸眾多的學生中,除了有注意力障礙、過動兒也有患上自閉癥的。
她說,其中一個過動兒,所畫一副圖畫,很教她印象深刻。
“那不是一個8歲孩子會有的水準,從構圖、用色,都非常讓人印象深刻。”
就像《地球上的星星》這部電影裡頭所說的那樣。

我們後來也談到了現代教育。
我吃完后,去洗碗。
看見廚房地上有一包馬鈴薯,靈機一動,
問身邊的W,“喂,不如我們圍著吃馬鈴薯啦”。
她說“不是吧?要那麼 Van Gogh咩?!”
這種默契真難得,我都還未言明,她就捉得住我的意思了。

選擇

剛寫完一篇有關單親媽媽的專訪,從她前半段悲慘人生中,我看見“選擇”起了什麽影響。一個所謂不懂事的選擇,造就今後的人生又豈是一個慘了得。

我不是想借住她的慘來曉以大義一番,我只是想到,“選擇”這個東西對我們人生的影響。羅馬不是一天建成,有的人一夜之間做了一個“選擇”,人生從此變得不一樣。有的變得更好,有的從此無窮無盡地悲慘。

那日和朋友說起彼此都熟知的一個人,這個溫文、善良而敦厚的男人一直做著自己喜歡的工作,但是薪水不多,爲了讓老婆和女兒過得好一些,在一個新的商業區買了一間店,本打算待該區發展起來后將店鋪出租,就能多一筆收入。

孰料天算不如人算,該區發展不起來,怎麼辦?店鋪還是每個月要供期,別無他法,辭掉喜歡的職業,還選了一個不需要大成本的生意——洗車,在自己店鋪做,如今收入也是剛剛好。就跟當初做著自己喜歡的工作時,並無太大出入。

只是,現在的生活把他磨得消瘦,雖然在大家面前,他還是一樣溫文和善良,只是裡頭有些東西,已經不在了。譬如,快樂。

朋友感歎,“一雙原本應該拿筆的手,如今要拿破布洗車,上半身每一日都因為洗車,濕掉了又干,生活啊~”

我是這樣想的。其實,每個“選擇”一旦開了頭,後面的一切一切都是爲了前面那個“選擇”埋單。越是計劃、盤算越多的“選擇”,也意味著你的選擇背後,有著太多的“不可以”。不可以失去這個,不可以超出預算,不可以有超乎計劃以外的變化。

這世界沒有不可以,也根本沒有絕對這回事。如果你還認識不到這點,或者個性上的那個是非黑白對錯一直要糾結著那麼多的“不可以”,終究也只是將我們推到一個不斷埋單的局面。

任何時候可以是終止,任何時候可以是開始。這個裏面,只是需要我們將“不可以”放下,相信我,那麼多的不可以,不是因為我們真的不可以,只是我們不夠有信心。

29 May 2011

想太多

B,被你否決情緒的感覺,真不好。
你叫我不要想太多,以致不時走入死胡同,然後還在胡同內鉆牛角。
或者你也看不慣我對所有事情都抱有懷疑,懷疑到一個極端,繼而讓自己受苦。
你說的,別想太多。
其實,我想說,“別想太多”這句話,不應該隨便亂講,它真傷人的心。

你剛才說,這世間已經沒有人願意這樣時時刻刻思考。
保持清醒,是一件極其痛苦的事。
對的,所有的主義基本上都是一種極端,投身進某一個主義裡頭,
必定也是因為曾受過傷,或者不想受傷。

我或許是後者,我或許也是前者,但這重要嗎?
那麼仔細地去分割和剖析,每一件事,的確教人疲累和難過。
我也很想沉醉,可是我管不住那理性的因子,
我也覺得疲憊,但是我更害怕沉睡。
很長一段日子,我好害怕入睡,怕到不知道為何而怕。

一如我也不知道為何常常要質疑,要思考那樣。
我只是直覺地,想這麼做。
雖然直覺教我痛苦,但是我不想遺棄它,仿佛這就是我活著的見證。
我累了,我去睡了。

28 May 2011

你回來了

你回來了,我好像真的能夠完全漠視你屬於別人的事實,還很自私地以為,我可以假裝沒事下去,能得到多一刻,全都是上天的眷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