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December 2012

堅決

風平浪靜好一段日子,又回到原點上,
這次,我沒擔心也不曾虛心或一再認為自己有問題。
經過多次的磨合,看得更清楚,原來我們各自的立場,從來都是對立的。

只不過我們同時間又希望彼此能接納自己的立場。
就像我重複地告訴你,沒有對錯,請不要去分別對或錯。

從一段關係中,看清楚那個凡事都先責怪自己的我。
但凡起了爭執,就要擔心不是這個過分自我的自己又再度把事情搞砸。
是不是我的認真,我的原則,我的堅持,我所認定的都有問題?
所以別人覺得我難以忍受,是不是這一次你也覺得我不可理喻?
然後呢?我又要去承受離開嗎?
每次,這些念頭都要把我轟炸成碎片,散了一地。

在我無法掌握這些碎片的時候,我就會變成刺猬去反擊去撕咬,
讓大家都一身傷,自尊都受損了,然後才甘願停下。

後來啊,才終於發現處理事情可以不必如此累人。
這一次,我讓一切停在這裡,
只要知道哪裡應該停止,讓自己休息、讓自己退開,
讓彼此都喘息。
那些碎片就別管它了。

我告訴自己,我來,不是爲了告訴你我的立場是對,
我來是要讓你知道,我的想法。
爲什麽我這樣說,爲什麽你要這樣說?
你的想法是什麽,而我的又是什麽?
清楚了這點,語言不會再尖銳,
反而多了一份溫婉,
只是你看得見我沒有退讓,我沒有立刻反諷,
我只是淡淡地,告訴你,我的想法。
這就是,你常說的two communication。
我在學習。

08 December 2012

狡猾

我問:錢包不見了,如果被警察攔截,你記得到警局保釋我。
你說:我在外州,但是你不要怕,如果被攔住就說你正要去報失。
我說:即使半夜一點也可以這樣說?
你:可以,但你非得要這麼夜回家嗎?你真的不見錢包了嗎?你找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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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說真的我喜歡你這突期而來的狡猾。

05 December 2012

否極泰來

總是沒有什麽幸運抽獎的運氣,不信運這種東西,但你說要相信否極泰來。每次遇上接二連三不順心的事、打擊、挫折不斷,你就會說要相信否極泰來。

一次又一次,你向我展示了強韌的生命力,一種處在無助里還能說起笑話的真正幽默。我以為幽默是我的專利,其實你才是真正生命的幽默者。

挑戰,你說只有經過真正地考驗才能知道自己是否能夠跨過那座底線。我以前不懂,經歷那件事后,終於知道固中的一番滋味。我沒有通過考驗,我在考驗當下,清楚看到自己的懦弱,人性的測試立即反映出我是什麽人。但,我至此知道要真正的勇敢是什麽一回事。

每一次在關卡中在挫折裡頭,我看見比我勇敢的你,像船長一樣,仰頭看著鋪天蓋地的海浪,迎接打濕臉頰的雨絲。或許,我從這刻起慢慢修行就能抵達你的程度,或者比你更高,再差也不會像此刻這般懦弱。

就由得我吧,可能生命就是不斷地試煉,就看看自己可以抵達到彼岸與否,若不幸被撲倒了,就由海浪將屍體捲走。

深愛

從之前的迷思中跳出來,仿佛把我和身邊一些人的關係看得更清楚了。不是別人不愛我,是我太想別人按照我想要的方式愛我,我以為自己在一段關係里,退讓得接近委屈。

我以為自己再也沒有更多可以失去,我也不想一再失去,於是陷在自憐自哀的深淵里,苦思自己到底還有哪裡不夠好?

漸漸地累積出怒氣變得暴戾。所以我一逮到機會就會反擊,就想去傷害這些人,語言暴力的後遺癥非常難以復原,都會在我和對方的心裡留下一道傷痕。

只要我刻畫一道傷痕在你身上,我就會把這些傷雙倍地還給我自己。

我一直思索,爲什麽這個周而複始的情節總要一再上演。後來,把自己從那個很想痛愛到痛恨到決定放下的位置中退下來,我退得很遠,一種決然地完全放棄去追尋什麽的決心,要自己隨遇而不強求,反正并沒有什麽可強求得來。

我發現,原來跟你日常的對談,那堆看起來跟巴剎安娣談論菜價一樣的閒話家常裏,不斷流過心房的一種接近溫柔的感受,其實就是我們彼此不再劍拔弩張的時候,真正交心的反應。

記得《春光乍泄》這部電影嗎?我跟你說,何寶榮是非常幸運的,因為他總是擁有一次又一次的機會,能夠回到黎耀輝的身邊,跟他一起跳舞、抽煙和擁抱。你說,黎耀輝是個死蠢吧,何寶榮這樣衰格,還死死氣待在那裡,煮飯給他吃,被他氣得半死難過了還要一個人哭。

F,你知道嗎?這就是為何愛從來都難以說得清楚的地方。因為不知道這輩子我們會有多深愛一個人。

03 December 2012

生命的寬度

W,

忘了更正,其實我倆首次相遇的時候是在2006年美和家的輕快鐵站,之後走MRR2轉Kesas回到PJ。那座LDP的大橋,數頓你付錢的午餐、晚餐。那時,我戰戰兢兢,你瘋瘋癲癲。

誰人料到,多年后我們坐在一起,跟一個曾經相似的命運體,說著我們相遇的故事。

昨晚我們喝了13瓶Savanna,你說了好多話,而且都不是平常會說的;你的人生體驗,你看待生命的方式,你很少跟一個相交不深的人吐露那麼多。而我,從不知道原來對於我們的相交相知,你記得如此清楚。

我問你記不記得很久沒有做沙拉給我吃了,以致我太想吃而生氣地跑到超市,買了印象中的材料回家自己做,但是做得一塌糊塗。

聽完我說,你答你知道,你其實記得。然後沉默。

我對酒的認識很少,每次都是你選購,我們喝;我就連要買酒送給朋友,也是吩咐你去買,可憐的我的那些朋友。無意間發現的savanna,能喝到如此順口的Cider是生活的一件美事,你跟我談到cider的釀製,南非的蘋果;蘇格蘭威士忌和日本威士忌的差異,Johnnywalker只適合拿去煮芥蘭,味道還不錯,你說。

記起你認真地跟我和B交代過後事,遺產有我的份,當時候聽見,錯愕得不知如何反應,思考了良久,猜想或者我在你的生命里也有一席之位,而孰重孰輕不需辨別。

時間過得真的好快好快,6年的時間可以換來多少的淬煉?這些年,我一直記得你對我的好,你的壞我當然也記得,但通常我只記得好的多一點。

有時,我生氣你一有事就搖個電話來等我去救火,去到現場還見你一副雲淡風輕近午天的模樣,就氣得不得了,咬牙切齒發誓沒有下一次;你出國的時,你家人會有我們幾個人的手機號碼,我知道這是信任。

生活在此刻回望過去點滴,發現自己一直看見和學習的,其實就是你對生命的那種寬度。

喜好

很多人不瞭解我這個行業,有人問我空閒時特別喜歡做些什麽,
我想了很久,含蓄地回答說自己喜歡躺在地上看風扇。結果惹來一頓白眼。
之後有人再問我同樣問題,
我答:看書上網。偶爾爬山。
對方:看什麽書,上網的話有什麽喜好。
我答:都看一些你不會看的書,上網的話,喜歡看言情小說和到Quotations page看名人曾說過的名言。
對方:......這是真的嗎?(一副狐疑的模樣)

實際上,發問的時候你在期待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