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July 2012

驕傲的花兒

“是的,我愛你”,花對他說,“你一點也不知道,這是我的錯,再說也沒用了。但是你那時候跟我一樣傻,努力做個幸福的人......把罩子放回去吧,我不需要。”

“但是風...”

“我不至於那麼容易感冒......夜間清新的空氣對我有好處。我是一朵花。”

“但是動物......”

“我要是想跟蝴蝶交往,就應該讓兩三條毛毛蟲在我身上爬。我覺得這很美。要不誰來看望我呢?你嗎,又遠在天邊。大動物我一點也不怕。我有爪子。”

“你下決心走,那就走吧。”

因為她不願意小王子看到她哭。這是一朵驕傲的花兒......

24 July 2012

失控

其實應該把時間用來休息,看書或其它更應該做的事;
但,我只是把每日的時間都填滿,
下班后約了飯局,跟喜歡的人在一起,什麽都談,
談到感覺自己像是一部自動說話的機器。

心被刨出了一個洞,
明知道不該,卻又不斷在做著“不該”的行為,
我知道,可以稱為——失控。
失控,不一定拿刀來割傷自己、亂斬路人而已;
失控,它是讓人明知道不該卻又直衝橫撞去做某件事。
我對失控非常厭倦,但我沒有辦法阻止這種像麻醉一樣情緒渲染我整個人。
我必須坦承,已對那個病人、永無止境在告訴我感到害怕、擔憂的她們,感到厭煩。
但是,我無法掙脫。

所以我不願去讓自己安靜,
喧鬧不是一個解決現在情緒困境的辦法,我知道。
但我只能這樣,軀殼活著,靈魂短暫離開。
我只是好累了。


20 July 2012

如果我对自己足够温柔,
就该容许自己放肆混乱下去。
许久不曾阅读,一本短篇小说看了半个月没有看完,
一本正正经经的《马路学》被我搁着哪里超过一个月。
噢,我已经浑身发臭。
现在非常混乱,一团糟。

慢慢來

最近所有事故的發生都是配合好時機才來,
這陣子的奔波和勞累之間,讓我有了空隙去厘清本來紛雜的問題,
一直以來無論你在哪裡,國內或國外,
從沒試過超出我設下的期限內跟我失聯,
每一次我說,好吧就這樣放下,
你像得到感應般找上門來,關心我好不好,生病好了沒,
你試圖讓我知道你的狀況,你在試圖解釋一些“誤會”,
我越是淡定,你就越不疾不徐地“解釋”,
明確地讓我知道,我有在你心上。

我不再是20歲剛出頭的小女孩了,
你知道的。
我不是在要求一個至高無上的位置,
我甚至沒有要求任何東西,
我們的來往本來該是什麽模樣,就讓它回歸到那個模樣去,
我們尋求彼此認同,希望對方過得好,
若能慢慢回歸到最初的模樣,就很好了。
“人生若只與初見...”
你該知道的。

愛

所有知道我家裡出事的朋友都非常及時地給了問候,
我沒有特別對誰說起自己最近發生什麽事,
自己的事也不希望打擾到別人,尤其是大家都忙。

過去十多天,深夜或早晨當電話里傳來一句“有什麽要幫手,說一聲。”
都教我覺得寬慰,我知道自己不孤獨。
關心我好不好,心情如何;又,什麽都不說跟我閒話家常的朋友們,真的好謝謝。

剛剛回來城市,大家都說我消瘦了,可能是新髮型太短了才顯得消瘦。
W和B說本來正計算著跟公司申請假期,
若我家真的發生什麽事,她們已經準備好下去我家看我。
我看著她們,什麽都沒有說,心裡被感動漲滿。

除了謝謝,還是謝謝。
感谢你们这样爱我。

討厭

当你拒绝和我对谈,要求留待下一次再谈时,我如实地说出了对这种状态的厌恶。
你回应了一句 “有人討厭代表有人記住了我。”
如果我要記住你,我不想以討厭/恨的方式來記住你。
到底還是相信,自己所喜歡過的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