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March 2011

自卑,自視,自我寬恕。

工作上有壓力是正常的,被要求也無可厚非,但問題在於,我要如何取得平衡,要如何在壓力大的時候,學懂放過自己;同時間不放慢學習的腳步。

雖然我總是裝作自信滿滿,可一切,都是爲了掩飾自己的不自信。今天和B說起了,本來要報名參加的一個想參加很久的課程,後來因為一個程咬金而作罷,那種失落只有自己知道。

B常說我很聰明,而這種聰明不是考試成績顯示的那種聰明。其實,我是因為不夠聰明,才這樣努力成為聰明的人。每一個肯定之前的努力追趕、極力學習,那種過程只有自己知道,一想到這樣,就為自己開心也為自己傷心。

想要對自己寬容些,可以的話,想要自己學著更隨心所欲些。當我很累很累的時候,其實很想再聽見有人告訴我,我可以慢下來。

討厭什麽都不懂的自己,討厭自己沒有才華的腦袋,討厭要自己一個人收拾失落,討厭有問題的時候還未得到幫助之前,就被預定應該自己解決,受夠了那些自我鞭策和刻意遺忘的疲累。

自我救贖和寬恕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靈魂和精神的負荷已超出一個範圍,很想睡一場毫無負擔的覺。這樣的希望,也變得那麼遙遠,我本來想好好哭一場,然後沉睡,發現眼睛乾澀的可以。

09 March 2011

公平

那天去消費人仲裁庭,聽見一番很有趣的談話。那位庭主席說著一口很好聽的英語,說話時像唱歌那樣。他對兩位當事人說:法律是公平的,對嗎?兩人點頭。

“我是法學出身,花了很多錢到處去接受法律教育。以我的法律經驗和知識,現在我要對你們說,法律不是公平的。”

“每個人有自己的角度,而法律只有一部,法官是根據一部法律去判斷對與錯;是與否。無論你們誰人滿意與否,最後當我下了決定,肯定會有一人覺得法律不是站在他那一邊,所以對這人來說,法律不是公正的。”

我覺得這話說得有意思,他點出一個簡單的,關於我們的盲點。

大麻

那天和W說我在工作時喝到一種茶叫马黛茶Mate Tea,她直呼不可能,大馬根本不允許入口馬黛茶。之後她帶了在阿根廷買的真正馬黛茶還有茶具上來,泡了叫我喝喝看是不是同一種味道。(可怕吧這人?)
 

喝茶的時候,她跟我說了馬黛茶對阿根廷人的重要,若要控制阿根廷只要掌握馬黛的種植就好。連切.格瓦拉離開阿根廷后還是離不開馬黛茶,革命英雄身邊永遠有著馬黛茶葉和茶具。為何阿根廷人手不離馬黛茶?原來馬黛茶擁有少量的大麻成份,我國不允許入口。她是上次去的時候,偷運進來的,家中還有兩大包,如今我們閒來無事就學阿根廷人那樣,泡馬黛茶,輪流喝,喝到茶淡了,夜深了,就睡覺去。

我問:如果我每一日都喝一點馬黛茶,會不會也像阿根廷人那樣,終日離不開馬黛茶?到時候,我該去哪裡找我的大麻?

她說:死傻海!又不是從小喝起,要喝到像阿根廷人那樣,就算喝完我家裡那兩大包都不可能,大麻成份很少啦。


大概在她眼裡,我這一輩子都不會是個聰明人。

學養

有時候出外工作常常遇到形形色色的人,我對人的第一感覺,通常很少出錯。眼神和談吐,最能彰顯一個人內在,包括一個人腦袋的容量。有些人自以為是,缺乏自信所以喜歡透過嘲諷來博取目光;這種缺乏自信的人,時常以為在嘴頭上贏了,就是真正的winner,實際上,他們才是輸得最徹底。

也有一種人,一開口就顯示自己的無知,還在沾沾自喜賣弄“風趣”,自以為占上風,實際上是暴露自己的弱點,三兩下讓對手給打敗了。

別去在意別人怎樣看你,至少對於那些很笨或沒啥水準的人,更不該介意。由他們去吧,若他們認為自己活了很多年,吃鹽比你吃飯多。一個黃毛丫頭懂什麽,是嗎?

每每遇到這樣的人時,要提醒自己,別淪為這種層次。遇到笨人時,記得要多看點書,去看別人的智慧,學習人家那種看世界的眼光。我們要遇勇越勇,學養不必特別賣弄,一旦賣弄就降低層次;學養是藏在肚里,只有識英雄重英雄的人,一眼就看出你非池中物。多多增進自己,就算不為了自己,也至少別在為世界增加負累。

休息,維也納咖啡。

剛和B出去,我們去了維也納咖啡,吃了豐盛的午餐,想起昨晚在湖畔餐廳吃的披薩,真是一個快樂的周假和周假前夕。
這是從日本北海道買回來的手磨咖啡豆機,中間那三個字是“森時計”。據說,早年有一部講述咖啡的日劇,有一間咖啡館在北海道的森林裏頭。客人若要喝咖啡,老闆會先捧出這台咖啡機,請客人自己磨豆子。

B的朋友很愛日本,幾乎每年去北海道一次。看完這部日劇后,去北海道帶回了這架磨豆機。今早,她一邊磨豆子,一邊跟我說了那個故事。B教我怎麼辨識好的咖啡豆,也讓我第一次親手磨了自己的咖啡。

然後我們出門去,各買了自己要的書。我們去買了Clouted cream和野莓果醬,沒有scone就用厚麵包取代,打算回去做一個英式下午茶。後來也去維也納咖啡吃午餐,早就約好的,等到這個星期才去的成。喝第二杯咖啡時,我說早上才喝了手磨咖啡,下午又能再來一杯,自己對咖啡越來越免疫,一天兩杯也無不妥。B說,那是因為身體習慣了。習慣,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習慣會讓人越陷越深。

每個星期,大概只有彼此時間配合得到的時候,才能這樣聊些彼此的小想法,多謝她不時告訴我,在她眼裡,我是一個怎樣的人。

當很多人對我誤解的時候,她能從另一個角度看我,肯定我。她比我年長一些,那些用歲月換來的品味和智慧,都在一點一滴教給我了。我是何等有福氣,遇到這樣的人。

06 March 2011

卡拉揚



亮亮那日叫我去聽卡拉揚版本的貝多芬第九號交響樂,他總是能夠介紹我一些好聽的交響樂。每次在Youtube看卡拉揚指揮時陶醉的樣子,就心想,被稱為將貝多芬作品演繹得最好的指揮家之一,卡拉揚是如何訓練自己,繼而能夠帶動整個樂團將音符推到那個層次,到底他的投入和專注,從哪衍生出來?

我也會偷偷地認為,卡拉揚不是一個快樂的人。一個不快樂的人,才會像貝多芬那樣,希翼著快樂,所以才會追求,才能想像。在音符中跳躍的,從來都是人的情緒。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