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泰国回来后,被公司要求自我隔离的14天之后又遇上新首相宣布的行动限制令,
我们又被要求在家办公14日。
Home office的日子,相对轻松的,而且能让我免除很多不必要的询问。
那些旁人想知关于我的辞职的事。
中国大陆的管理层当然会搬出各种说辞,软硬兼施。
情感勒索并尝试让我感觉guilty,
开口闭口:公司用了这么多年让你成为一个competent的人,如今却为他人做嫁衣,你去别的公司上班。
我挂着笑,但没真正笑。
心理十分厌恶这种畸形的管理思维。
我的部门上司被我亲自通知辞职一事,
整个人慌张起来,结巴的说着一堆话,
就跟绝大部分的中国人一样,自动说出一堆话但很可能他们也不明白说的那些话的意义。
我的态度很坚决(按他们的角度来看),
我也推荐了人选作为replacement,但不获我部门上司认可,
我可以理解他的考量。
但我不会再说什么,因为已不关我的事。
我在剩下来的一个月,
想做的只是配合做好交接的工作。哪怕他们自己不想交接但也与我无关了。
交出辞职信的那个moment,真心感觉舒畅,心头的那个无形压力顿然释怀。
另一边厢,我的本地同事获悉的都大感惊讶,但他们每个都十分理解。
在上周五的傍晚,Izham走进我的办公室,本想取笑我“放了个长假”,但被我告知离职的消息。
他说:I could not say I envy, but I understand we all reach to the top, the pressure that we have makes no one can continue in this project.
他问我是去哪个公司,我说是转行业呢。
他点头说好,他自己年轻的时候也很想转行,走出去看看。
因为作为行内的高层,他已经到了行业的顶端,再也没能继续突破。
因为作为行内的高层,他已经到了行业的顶端,再也没能继续突破。
他没说祝福但充分表达了理解我的选择。
我知道,所有一起并肩作战的本地同事,每个都有着一样的感受。
虽然不舍但可以明白。Is a mixture feelings.
虽然不舍但可以明白。Is a mixture feelings.
我没想要有什么drama的欢送仪式,但那些私下来问我的人,
他们都是知道我在的工作量和压力。
No one can bear anymore,大家几乎说着同样的话。
他们都是知道我在的工作量和压力。
No one can bear anymore,大家几乎说着同样的话。
我很感恩这个地方,
这些一起并肩作战的同事,他们有些对于我来说,不只是战友也是朋友。
而且是那种两肋插刀的朋友。
这些一起并肩作战的同事,他们有些对于我来说,不只是战友也是朋友。
而且是那种两肋插刀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