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的时间内你回了一趟家,
刚从英国回来,你到了曼谷参加研讨会,
之后再到台湾公干,为了跟某个实验室细谈检验的程序和细节,
两个月的时间,你走过很多哩路,马不停蹄。
你几乎告诉我所有你的行程,你遇到的人和事;
有棘手的,可恨的,充满趣味的,
你总会让我知道你在哪里,正在做什么。
即使我从来没过问。
在台湾的那夜,你发来一张朦胧的照片说自己在酒店房间内搞了20分钟仍冲不不到一杯咖啡,你说不懂为何在白天经历了那么多头痛的事情之后,一部咖啡机还要跟你作对。
“You are a mechanical engineer, fix it.” 我这么跟你说。
你哈哈大笑说: "I really like your style.”
从台湾公干回来之后,你打来:你说我回来后就跟我一起晚餐,到底哪一天?
我哈哈笑地打发了你。
两日之后,你打来:You know I am looking forward the dinner when we make it?
我知道你从来不是个容易可以胡混而过的人,你从来只是让着我而已。
有时,想起什么忘了说拿起手机就打给你。忘了时间你可能在工作忙着。
当你气喘吁吁地接听我的电话,我纳闷问怎么了,
你说:我刚好离开手机,但我听到你的来电铃声,所以跑过来接听。
说真的,我的少女心还是会被感动。
你从来不会情意绵绵地喊我,但你在很多方方面面表达了在乎和关爱。
我是个值得你这样容忍的女子吗?我时常很想问你,但我不敢。
怕自己抬高了自己。
无论你的回答是什么都改不变不了我是个自私胆小鬼的事实,
我一再而三地选择回避你的包容和关爱。
你总是不吝啬地赞美和告诉我你喜欢我。
你的宠溺让我觉得自己可恨,
我只是想要被你宠爱,但从不想真正回应你。
因为那个心底里的不安像个黑洞,我还没有勇气。
但是,我想写下这些美好,
庆幸我还能写下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