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ndy是公司的保险管理人,基本上公司大小设备、器材包括员工的保险都是由她处理;而我,更是负责logistics这部门,大批的货物要从世界各地进口每一次import都需要有marine insurance 的保障。和她也是目前这个project上开始认识和接触,算是工作上的stakeholder之一吧。
她成日问我到底是如何能在公司撑得住的,因为工作量大,而且大陆人出名要快做事效率要高,她常叮嘱:我好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也一样拼搏,但你要顾好自己身体呀。
那日一起食lunch,她一来见到我就说:你好大压力呀喂,你需要看医生别撑着,等下情绪崩溃。
她是两个小朋友的妈妈,在生了第二个小朋友的时候因为照顾两个孩子情绪压力太大,而出现panic attack经过诊断是得到了抑郁症。她用了6年的时间来治疗和控制,如今也还在服食药物管理情况,她握着我的手说:I can feel you,你表面看来没什么,但我可以感觉到你有很大的情绪压力,告诉我如果你需要我可以介绍我的医生给你,有情绪病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接受这个问题然后去治疗。
我知道自己压力大,但未觉得自己真的是情绪生病,或许是我一直自欺欺人? Mandy的关心和直言,我当下只是笑一笑,坦然融入话题讨论抑郁的症状,那一顿饭是如何结束的,我已经没什么印象。
只懂自己不知所措,迄今。
只懂自己不知所措,迄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