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慪氣甚久的朋友仔重修舊好,
對他而言前陣子的一切都是我壓力太大所引致的發神經,
男人比較單細胞,我只能說。
前陣子無論他開口說什麼都被我猛烈攻擊,
總之就是無論我心情很不好,或心情有些好的時候,
都會對他發起窮追猛打式的語言攻擊,我甚至叫他去死。
他當下氣得不理我。
1個月後,他回頭找我的第一句話是:
“點,你心情好些了沒?”
曾經說出口的那些後來回想都深深覺得自己好過分的冷言冷語,
他一字不提。
反而伸出橄欖枝,最先問候的卻還是我的心情。
然後我們又變成跟以前,無所不談(好啦,又不是小孩子吵架了永不說話,何況一直以來只有我在吵,他只是冷處理我的發神經)
好像那些不愉快都不曾發生。
每當閒聊說起什麼事,
他聽完都會說:這根本不是你,他們根本就不懂你的性格...
然後能準確說出我會做出的反應。
我豁然領悟到,這麼多年以來,這個人是除了我家人之外,
會一直包容著我,也比任何人都明白我的脾性的一個人。
他比好朋友更好,但我們不是彼此的情人,
相處中他從來不會特別遷就我,但他的包容卻到了一個我自己也深感慚愧的地步。
我想謝謝這些包容,明白,理解和懂得的相處,
讓我在相處的時候總是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毫無顧慮也無需顧忌,
讓我坦然做自己雖然這樣的我常常讓他氣得牙癢癢,
那雙熊一樣的手一度想狠狠把我掐死,但在我狗腿求饒下心軟,
然後又無數次輪迴地被我攻擊。
那日真心跟他說謝謝,但他露出疑惑的神情,
問我是不是真的需要看醫生了。(我想撞牆X100次)
不過,真的很謝謝。
雨過天晴了,我真的很幸福。
26 August 2016
23 August 2016
破碎
B,
對你訴說了一整晚的心底話,不知道為何我總能夠在那樣的處境下一而再地奮力自嘲。幽默是為了悲哀在歌唱,越是自嘲,越是歡騰的語調就是內心積壓了太多的蒼涼。
你笑,是因為你真的覺得我那麼用力地表現著自己。
當我問“為什麼?”的時候,我的眼睛應該滿溢著無助或者也有些哀傷吧,我都幾乎想要流淚,像最激昂的音符是為了最後一個完美靜止而鋪陳。而你看著我的眼睛,一時之間也無從搭上話,你只是一直看著或想著,眼神閃爍。爾後,你說,有些很重要的屬於用盡生命去捍衛的只有自己知道價值的東西,是無法言明的,也正是這個東西成就了為什麼我是我。
我慌了,聽不懂,怕以為懂而其實不懂,怕理解錯了。我看著你無措地說我不懂。
你說只要我夜晚還能睡得著,一切就不是什麼大事;可我才因為自己能睡得著而慌著,不知道那個成就我的東西,是不是丟了,我怕丟失了。這種接近神經質的質問,內心無數個小劇場上映著;連我都快覺得自己是個神經病,而你,而你聽完我一切一切的劇場故事後,說了以上這些話。
你說,喜歡洪荒姐是因為她這麼真實地在做自己,別人怎麼想重要嗎?相信自己會給自己找到出路。在我們每個人的內心都會把我們帶到未來的某處,只要相信,那股力量就會牽引著自己,只要相信。
我無措地問,更多像是自問。
那麼頑固的自己,堅守所相信的東西,幾乎每日運籌帷幄堅守那道界限,很想不迷失自己的這些年,遭受所有人毫不在意的一句:“想太多” 來作為總結都狠狠地把我推到深淵。有時候,我甚至感覺那些輕蔑的目光,感覺到無法呼吸的絕望。
我能做的唯一反應就是漠視,昂首闊步地離開,但累積了太多太多無數次的強撐,一次一次的面對那些試煉和考驗,我悄悄地想要有個人明白地站在我身邊,明白為何我堅持。
而你,靜靜地一直都在。你只在我需要的時候,聆聽。
10 August 2016
不知所措
B,
很久沒給你寫信,有的只是whatsapp上簡短的問答,
很多事,心底話,不能儘訴,
今早你知道我昨日約你是為了說說話,因為心底慌亂,
你說對不起,沒有及時給予陪伴。
其實有友如你,
我又夫復何求呢。
你說認知到有能力節制自己,是一件很高興的事;
因為證明到自己,原來可以。
很多時候我們都遺忘本來那些早已存在的事,
生活太庸庸碌碌,
我們像那個在森林裡尋路的小孩,以為把麵包屑丟在來時路,
就能再次找到回去的路,
但麵包屑是會因為螞蟻、雨水和其他的可能性而遺失。
你說有些事不要想太多,儘管去做就是了;
設想和準備,有時候只會耽擱了本來該做的事。
B,
實在有些不知所措。
我覺得我遺失了麵包屑,我還回得去嗎?
似乎開闢另一條出路,才是我應該去做的。
很久沒給你寫信,有的只是whatsapp上簡短的問答,
很多事,心底話,不能儘訴,
今早你知道我昨日約你是為了說說話,因為心底慌亂,
你說對不起,沒有及時給予陪伴。
其實有友如你,
我又夫復何求呢。
你說認知到有能力節制自己,是一件很高興的事;
因為證明到自己,原來可以。
很多時候我們都遺忘本來那些早已存在的事,
生活太庸庸碌碌,
我們像那個在森林裡尋路的小孩,以為把麵包屑丟在來時路,
就能再次找到回去的路,
但麵包屑是會因為螞蟻、雨水和其他的可能性而遺失。
你說有些事不要想太多,儘管去做就是了;
設想和準備,有時候只會耽擱了本來該做的事。
B,
實在有些不知所措。
我覺得我遺失了麵包屑,我還回得去嗎?
似乎開闢另一條出路,才是我應該去做的。
忐忑
經歷了一件事,有些心煩意亂,
因此事與自己的原則和所一直相信的,有所衝突,
所以心煩意亂。
還有預感,這事只會再來,不會停止。
打回家給媽媽,大概說了這事,
她聽完說:儘管去,是個好機會去見識見識,不用怕。
果然知我者莫若母。
我未說過一句害怕的話,但我娘已經知道為什麼我特地打回家說了這件事。
這件事,很可能是我人生裡的一個轉捩點。
關乎的不僅是我過去所堅持的原則,也是將來要步步為營的一道界線。
或許像身邊大部分所說的,我真的處在現世卻不識時務。
這世界的遊戲規則,還有太多需要學習的,
我看見、知道,但從來不想參與,
這些堅持總是讓我筋疲力盡,
把持自己的尺度,換來不是別人的認同,
而是一句不識時務。
自知所作的一切堅持不是為了換別人的認同,而是內心的一抹安寧。
如今,我能不能做到只隔岸觀火,而不捲入這遊戲之中。
又可不可以停止拷問那說不清楚的是非對錯。
因此事與自己的原則和所一直相信的,有所衝突,
所以心煩意亂。
還有預感,這事只會再來,不會停止。
打回家給媽媽,大概說了這事,
她聽完說:儘管去,是個好機會去見識見識,不用怕。
果然知我者莫若母。
我未說過一句害怕的話,但我娘已經知道為什麼我特地打回家說了這件事。
這件事,很可能是我人生裡的一個轉捩點。
關乎的不僅是我過去所堅持的原則,也是將來要步步為營的一道界線。
或許像身邊大部分所說的,我真的處在現世卻不識時務。
這世界的遊戲規則,還有太多需要學習的,
我看見、知道,但從來不想參與,
這些堅持總是讓我筋疲力盡,
把持自己的尺度,換來不是別人的認同,
而是一句不識時務。
自知所作的一切堅持不是為了換別人的認同,而是內心的一抹安寧。
如今,我能不能做到只隔岸觀火,而不捲入這遊戲之中。
又可不可以停止拷問那說不清楚的是非對錯。
01 August 2016
St Louis Blues - Sidney-Bechet 1958
Sidney-Bechet的音樂是溫柔和充滿歡樂的,或許現實生活裡頭的他面對太多磨難。臨死前授權出的那本自傳《Treat It Gentle》該是他對生命的一種寄望。
他是那個時代爵士樂裡最不能遺忘的萨克管獨奏手。
協調
Quotes of the day:
"Be patient"
Sigh.
"You want to fly. Some people prefer to walk."
Hmm.
"Not everyone is like you."
Sigh.
朋友的quotes of the day 可見她最近壓力真大,作爲team lead每日有太多需要處理的事,但工作最累的是管理人。上一次見面時她把酒喝了一杯又一杯,説著工作上的種種差點要哭了;哭不是因軟弱,而是那種疲憊到達了頂點需要發泄的哭。我環著她的肩膀説些無關痛癢的笑話,她偷偷用紙巾壓了眼睛笑了出來。
到底是成熟有歷練的我們,衹需一個動作或一句話就能讓彼此明白到想安慰的心意。所以無論生活多容易把人壓垮,需要好好用心經營自己親情和友情,這些都是自己脆弱時可以依靠的堡壘。
那日在酒的陪伴下聽了她的滿腹委屈和心酸,也跟她分享自己走過的一些歷程。
很多人覺得我在公司是很受重用的,何況我是個女子要立足中資企業本已不是易事,他們説對了一半卻也沒説對一半;沒有一位老闆會付錢請沒有價值的員工,越優渥的薪水伴隨著更高的要求和期望。所以在工作上,我從不覺得自己很重要,反而時刻提醒自己,這世間沒有人是不可被取代,要知道自己的價值並且要不斷創造出更深一層的價值。
每當忙了一整天之後,我會靜靜坐在辦公室或離開公司時看看那耀眼得像要把人吞噬的夕陽時,提醒自己在這裏沒有不勞而獲、沒有毫無緣由的倚重和權力,一切是等價交換。
每當忙了一整天之後,我會靜靜坐在辦公室或離開公司時看看那耀眼得像要把人吞噬的夕陽時,提醒自己在這裏沒有不勞而獲、沒有毫無緣由的倚重和權力,一切是等價交換。
這種you want to fly, some people perfer to walk的無奈常出現在團隊裡頭,如何協調和處理才是考驗能力之處。我覺得這種叫人挫敗的時刻正正是讓我們强壯起來的關鍵。你以爲這些左右被卡、束手無策的情況是折騰,但這也是一種訓練,訓練我們如何應對,見招拆招,過關斬將地把一件事做好。
剛起頭的時因爲需大量協調、溝通以確保進度按既定時間進行,碰撞很多,我好強也很好勝常讓身邊跟我一起做事的人覺得很大壓力。一旦事情偏離計劃,有出漏或一個小小的careless mistake都會讓我捉狂。
我當然知道在工作上自己不是一個容易相處的人,尤其我太想做好一件事的時候,所散發出來的壓力可以讓人覺得窒息。但我是個爽快的人,I'm not here to please you, I'm here to work. 你可接受我的工作方式那麽我們就能合作愉快;若你不能,sorry,工作還是得進行。
這樣的高低壓日子過了一年多,當晉升到另一個管理的層次,我所需要的情緒管理和協調的程度更大。這些年在工作上的碰撞及歷練都讓我明白變得柔軟之必要。只要是人都有情緒需要發泄,所以要管理情緒的第一點就是找到發泄的管道,如何make yourself feel better的方法就是入門關鍵。
我後來的試著改變也確實讓很多人事和事情都變得簡單和順利得多。工作上遇到的問題從來都不會停歇,硬碰硬不是王道,要做成一件事,使什麼手腕,用什麼手段都很重要。
我當然知道在工作上自己不是一個容易相處的人,尤其我太想做好一件事的時候,所散發出來的壓力可以讓人覺得窒息。但我是個爽快的人,I'm not here to please you, I'm here to work. 你可接受我的工作方式那麽我們就能合作愉快;若你不能,sorry,工作還是得進行。
這樣的高低壓日子過了一年多,當晉升到另一個管理的層次,我所需要的情緒管理和協調的程度更大。這些年在工作上的碰撞及歷練都讓我明白變得柔軟之必要。只要是人都有情緒需要發泄,所以要管理情緒的第一點就是找到發泄的管道,如何make yourself feel better的方法就是入門關鍵。
我後來的試著改變也確實讓很多人事和事情都變得簡單和順利得多。工作上遇到的問題從來都不會停歇,硬碰硬不是王道,要做成一件事,使什麼手腕,用什麼手段都很重要。
我問過N是如何處理anger的,因爲共事3年多來我沒見過他發脾氣,更別說捉狂了。當同事在會議上跟另一方人馬爭得面紅耳赤時,他轉動著筆摸著下巴的鬍鬚冷靜地看著一切,他向來衹關心:what is the solution? where should we go next then?
他說怒氣源自失望,因爲期望所以會有失望,叫人不期望結果是不太可能的,但我們能調整心態,你看事件核心是什麽,你所要achieve的goal就是那個核心。他説得簡單,但要做到真的非易事,而管理所考驗的是那份自我管理的能力。
同事說公司裏面就我和N屬EQ最高,對外關係處理、對問題的態度都讓團隊渡過很多關卡。他們不知道,其實N才是那個高EQ的人,他是我的導師;和團隊渡過一關又一關的是彼此那種理解和相互支持,從來沒有一件事,一個project是單靠個人或兩個人就能完成的。
朋友,現在的路很痛苦但卻是必然的。Not everyone is like you,但你可以決定如何表達自己。願你堅强,我信你可以。
同事說公司裏面就我和N屬EQ最高,對外關係處理、對問題的態度都讓團隊渡過很多關卡。他們不知道,其實N才是那個高EQ的人,他是我的導師;和團隊渡過一關又一關的是彼此那種理解和相互支持,從來沒有一件事,一個project是單靠個人或兩個人就能完成的。
朋友,現在的路很痛苦但卻是必然的。Not everyone is like you,但你可以決定如何表達自己。願你堅强,我信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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