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煮過很多次的Goulash給我吃,以前不知道那是Goulash,她也一直不曾說明。但是味道、材料、烹煮的過程,我和我的味蕾都一一記得。
後來的後來,我知道Goulash的發源,但閱讀過所有的資料和文化記載,仍不及翁菀君所寫的如此細膩。
後來甚至想要從記憶所及,試圖複製出那樣的味道,反倒在切切洗洗的過程,安靜下來,不知道當遊牧民族的匈牙利人,爲了填包肚子而做的Goulash,是否和曾經在國外捱餓的W有過一樣的心情。吃著吃著,想到這裡,想到自己衝動地想要複製出記憶的那種味道,大抵也不過是個人情感作祟。
『而世界之组建,不就从一碗goulash即能开始揣想?世界从来都无法左右对称,而世事因之荒谬,因之丰富。』
世界和個人從來都是多角錯過,多處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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