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會用上“或許”,通常都是直接用“肯定”。“肯定”了很長一段時間,發現自己的主觀,看見自己的狂妄。於是,我讀書。讀到一個程度我發現原來有許多的事情,我還未知;有太多的真理是我也知道,但別人能用更優秀的筆觸表達出來。
有許多我“肯定”的事,到了最後並非如此,我失望,不知如何面對,所以躲到別人書寫的世界裡頭,相信裏面有別人想告訴我的事,和一些我或許懂,但未必參透的道理,那些恒常不變的真理;無論何時抽起書翻開隨便一頁,都還能津津有味的讀下去,然後成長的歷練讓我對那些作家的話,有了更深的領悟。
我想,如果早個五年,自己不會讀懂余華筆下的阿貴(富貴)對活著的狀態的豁達,對人生的悲戚的逆來順受。不會在書裡面说着的人生苦難與生死,讀得心有戚戚,仿佛明白了余华要告诉我们的,有关生命的本质。
可能我應該再讀一讀《聖經》,溫習那些溫文優雅的詞語,然後學習愛到底所謂何事。我從這麼多的閱讀和思考中,才慢慢摸索出一種面對生活和成長的態度。一種不必定要“肯定”,而是瞭解“或許”的另一種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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