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個聯絡,問起同事,她叫我到桌面上的記事本去翻找。
看見同事分門別類,各門各業,有的畫上圖案、笑臉做記錄,
翻著翻著,倒也覺得非常可愛,嘴角就忍不住揚起來,
最後聯絡沒有找到,倒是看了一會如此有趣的記事方式。
記事本,本是個非常私隱的東西,有幸迄今看過的記事簿,
裡頭的記錄方式,所反映出來的都是主人的脾性。
真真實實。
我是隨便什麽紙都能拿來寫上些東西,然後隨身攜帶或保存。
讀書以來,從來沒有規規矩矩地用過一枚書籤,
隨便一張紙的邊緣撕下,也能是書籤,常常被人認為我不尊重看書這回事;
想要做個書套,笨手笨腳的程度,連旁人也忍不住要奪過來替我做好。
仿佛我就是在做著一件糟蹋書的壞事,想想倒也值得坦然一笑。
從來沒有一本正經或很個性的記事本,
書架上有的,只是一個黑色的大書夾子夾著一堆陳年廢紙,
裡頭寫滿了很多讀書時喜歡的字句,
當下的感觸和情緒,點點滴滴,瑣瑣碎碎,
都是悄然隱藏起來的痕跡。
看法國電影《Intouchable》
在畫廊看畫的菲利普問德利斯,知不知道爲什麽人要創造藝術。
德利斯撇撇嘴一臉不屑說,爲了買賣賺錢。
菲利普搖搖頭說,不,藝術是人們活在這世間的痕跡。
記事的方式太多了,創造藝術或者書寫,也不外是其中一種。
我們誰人,或多或少總想在這世間留下一些痕跡的吧?
輕描淡寫或轟轟烈烈的人生,
也只是所選擇的一種記述方式。
圖的,或許是來日有人能記起。
夜了,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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