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開始就感冒,一個人在住所,忍住鼻涕、眼淚給自己煮一鍋白粥,簡單地炒蛋和罐頭菜心,吃完了想要到床上躺著,發現空洞的樓層,還是不斷發出一陣一陣地聲響,那種空間的物理反應。
我一向很自傲,自己如此堅強獨立,但是生病的當下分外脆弱,吃著粥的時候不斷想起“啊,原來只有自己能夠照顧自己”,生命本質的孤獨頓時無限放大,佔據著整個昏沉沉的腦袋,躺在床上還是忍不住流了兩滴眼淚,拿起手機給遠在紐西蘭的寶貝發一封簡訊,述說自己的孤獨。在意志薄弱的此時此刻,這份孤獨,難以抵抗。
一個人過了一晚,一早傳了簡訊給W,告訴她狀態不好取消爬山,原定約好的火鍋也不去了,心情鬱悶到極點。爾後她問我狀況如何,她可以前來載我到她家去“度假”,只要我願意,她可以照顧我。
一陣暖意,結果還是出門去。在我休息的時候,她就忙著準備晚上的火鍋材料和熬湯,當晚我抱病,座上的每一個人都不曾介意,只希望我吃得好,吃得下。彼此聊著聊著,時間也就過去了。記得我在車上一邊流淚(眼睛因為流鼻涕的關係所以不斷流淚)跟她說:“昨晚,我感覺自己像是這個星球唯一的生物。” 她聽完,只笑一下,也不說一字。
我其實也沒有要她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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