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訂了數本書,都是一些一見鍾情、仰慕很就的書,從今日開始我要好好地等待它們到我手裡的那刻。像是書癌發作,注射嗎啡之後的舒暢。
重讀梁文道那本《讀者》,發現之前借給B看,她在裡頭留下了一張車票,車票的背面是她用原子筆寫下,從文中看到的一段話:“書之於人,就和食物、音樂一樣,必要但是日常,不足為奇也不足稱道”。
我那日和芮心去她舊東家閑晃,順便看書,我喜歡用陌生人的身份,遊走在書庫的感覺。當我們倆走在路上,她跟我說了本地辦書展的辛苦,書這門行業吶,在本地仍舊很艱辛地走著。
我發現,自己身邊那些愛書的人,都幹過、幹著與書有關的事情,因為愛書所以到書店去打工;因為想要瞭解書這門行業,跑到書局去,除了可以不斷看新書,也能不斷瞭解海內外的書訊。
只有我,從來沒有幹過任何與書有關東西,連一個像樣的書櫥也沒有辦法弄來安置我的書。我的書癌,從頭到尾,都是自私而私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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