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自己曾經寫過一篇關於飯桌,友愛。的文章,說了自己常在飯桌上感受到友愛的存在。其實,遇見了那些懂得為朋友親自下廚的人,才更明白到被愛被關心的可貴。
以前還是記者,碰上朋友休息又有心情的時候,多數會早起給我煮早餐裝好在飯盒內,然後在地鐵站匆忙交收,往往拿在手裡的食物盒還是透露著溫熱。或者我沒上班的時候,她們偶爾也煮點意大利面給我。因為知道在不需要上班的日子里,我甚少出門口,不出門口也就不太需要體力,所以休息日通常只吃一餐,朋友會煮東西送過來是避免我餓死。
吃過她們煮的東西很多次,卻未曾真正地待在廚房,看著她們如何從買菜、準備材料到烹煮的過程,直到最近因为待業非常空闲,才有了這個機會。
看見她们(尤其是W)不時為其好友瑜烹煮適合她治療后進食的食物,作為一個旁觀者(受惠者之一),我有了另一層的體會。向来知道她是懂得下厨煮几味的人,却从不知道她的厨艺如此深厚,依赖年少的那段岁月吧,我想。虽然我也在酒楼待过,但是只会做些洗菜洗碗的简单事,没学到什么皮毛。
要煮一顿饭,每一道菜和材料的配搭,次序先后火候的掌握是一门大学问,对我来说惨过读哲学!虽然我们都一样喜欢James Oliver,她却是行内人看出真功夫,我就...不是得她告知,我想这一辈子自己都不会知道刚买回来的牛肉,是不能拿去洗的,那样会影响肉质。也不会知道火腿配日本哈密瓜的绝妙滋味,更加不说对红酒的辨识。这些林林种种,是日子有功才累积得到;对于食物和烹饪的那份心思,细微到不只是带来味蕾的冲击,还有一同暖如心窝的感动。
對於相熟的朋友,能默默記住彼此的飲食喜好,對我而言已是一種幸福。更幸福的是,你看見她/他如何邊揮著汗邊舞動鍋鏟為你,为自己身边的好友煮一道菜。老同学阿权是厨房佬一名,当年豪气干云地对我说过“你想食炒饭的时候,开句声,我随时炒俾你食”。
我只食过一次阿权做的炒饭,味道已经遗忘,倒是那句豪气干云的话一直忘不了。如今看见朋友在厨房里面挥汗,为我们煮一道晚餐;又在我偷吃沙拉的时候,被她大屌兼妈X一轮之后又问:“够唔够酸0者?” 我会觉得好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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