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龍應台這本書推出后,不但以雷霆萬鈞的姿勢登上各大暢銷書榜。很多人都在熱烈地討論這本書,當時我人在大陸,這本《大江大海一九四九》在大陸是禁書,自當無緣一讀。回來後,理所當然地以慢了大家一大截的時間才來讀這本書。歷史是沉重的,龍應台用15萬字寫出她本身對一九四九這一年內所發生的顛沛流離、含冤受苦的憐憫。讀完之後,有一種“輕舟已過萬重山”的感覺。老實說,我發現朋友仔在過去與我的電郵來往當中,字裡行間不乏龍應台在《大江大海一九四九》的口吻,可見朋友仔有多投入在這本書中。只不過我沒有朋友的看完之後那麼熱切就是了。
在還未讀到此書時,就已讀到不少談論這本書的文章,大贊的人當然不少,其中卻也不乏有者嚴厲批評龍應台過分感情化這段歷史。記得梁文道問了一個問題,大意是:“為何在廣告宣傳如此鋪天蓋地的情況下,在此書推出的短短時間內就破十萬冊的銷量下,卻沒有出現一篇嚴厲的書評去談論這本書,這是一個不健康的現象。”
當然,林沛理很快地就做出了回應。(我想林沛理不是在回應梁文道,而是他本來就是要批評龍應台這本書)港台的不說,就在本地《南洋商報》的副刊也很快出現了一篇措詞強烈的“書評”,此人短短數百字已經極盡所能地指責龍應台過分“煽情”,不是一個對待歷史的“正確”態度。
如今看來,自己不知是看了不少的書評之後,再來讀此書所以才有了這份淡漠;還是此書本來就不會引起我多大的反應。我想,是因為知道歷史總是由勝方所撰寫,所以才會如此懷疑這世上所有歷史的真實性,繼而總是不太理會/相信歷史學家們那套所謂對待“歷史的正確態度”,沒有了那些指南也就無所謂執著于該不該這樣來寫一九四九年這段歷史。
龍應台一貫的筆觸,細細地好像自喃,有時候急切有時候理智。龍應台本身就說了,此書絕對是以她個人的視角和觀點為出發,所以我以看個人觀點的角度來看完這本書,不去考究當中的歷史細節如何(我相信龍應台不會是一個偷懶的作家),不太執著于所謂“對待歷史的正確態度”,就這樣簡單地把這本書看完。
只是讀完此書,不得不認同林沛理的一句話“龍應台的寫作向來帶有強烈的說教味道,不時散發著一種「深信自己站在道德高地伸張正義」的道德優越感(sense of moral superiority)。”龍應台的過分感傷,透過15萬字有力地散發出來,我不抗拒這樣的文字,因為它是如此的龍應台。然而,龍應台又是否等同於感傷主義?這道問題,值得嘴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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