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August 2010

雜碎...

昨晚和同學們聚會,今年已是我們的六周年,原來畢業至今已有四年,感恩...
畢業后大家走上不同的軌道,但每一年的相聚大家依然大癲大廢,還訂下了今年12月的聖誕聚會,雖然提前了整個禮拜,好方便正在工作的大家請假的請假,何況有老公、情人的都是要過正日的嘛。喪笑了一整晚,回到住處洗過澡,還在客廳坐著沉澱那一整晚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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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關心我找到工作了沒有,劈裡啪啦問了很多,說了很多。偶爾爆出來的一句話,讓我受之有愧。從不覺得自己有別人想得那麼好,可能大家看見的只是表面上“懶叻”的那個我,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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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飛、輝還有見過面但不熟悉的CW一起行山,出了點汗渾身舒暢,聽他們說著運動的好,看見他們結實的線條,終明白這世上沒有白花的力氣。坐在大石頭上把玩著相機想拍山上的瀑布,CW就坐在身旁還輕輕地唱起歌來,都是些我不知道的流行歌。後來才知道,他也是業餘駐唱歌手。

一整日,飛不斷在傻笑,我問她是不是出門前吃了藥?輝對我說:“她每次出來見你,都會如此興奮”。我沒說一句話,心裡某個地方卻很溫暖,熱熱暖暖地流出一種叫做感動的感覺。看見兩位男士對飛都疼愛呵護有加,我知道飛身邊的人都願意那樣對她好,其實不是沒有理由。全憑她一顆赤子之心,那麼真的人,你會不知覺對她越來越好。甚至願意讓她這樣任性、驕縱得像個女王,又仍由她可愛地靠著你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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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W和我說了一些話,都是一些我深深認同的話。無論去到哪裡,常有人覺得我們寡情冷漠,更甚的是說我們融不入身處的群體。其實,我們只是分得清什麽是什麽,身處的環境和私人生活事實上是完全分開的兩件事。一如,我不必要時時確保我內心的世界、家庭、愛情或者是財務狀況都要被大家所瞭解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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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覺得,在這世上能遇見一個人,他能夠完整無缺地說出自己心中所想的,究竟是一種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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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總是需要有這樣的一兩個人,是你可以很放心地向他表露自己的脆弱,告知他你自身的不足、缺陷、黑暗面。然後,你深深地知道這一切一切,不會在將來的一天成為他們嘲笑、攻擊你的武器。能建立這份信任,常讓我感恩生命。

26 August 2010

那是安靜

或許不是故意地沉默,而是相信不說話比說話好。
你說過“沒有人能夠永遠處於興奮”
或許這樣的“興奮”是選擇性地出現,
我相信,也不相信,
一切只是安靜,而非死寂。
尤其是每一天早晨,你離去后,留下的一片咖啡香,
一整個中午,才散去。
如果不是你把那本特輯捧到我的手裡,
我怎麼會讀到,Francois Truffaut曾說出如此美麗的字句,
neither without you,nor without you...
我相信,那是安靜,一切是安靜。

25 August 2010

哲學家與狼——从狼身上思考人類

記得有一次在南京的一家飯店吃飯,甫坐下店家的女兒就站在桌邊盯著我看。起初以為她想要點吃的,可又不是,她只是很單純地要站在那裡看著我吃飯。就在我努力找話題嘗試和她打開話閘子的時候,她突然抬腳往地面某個點用力地踏下去還左右各擰一下,待她把腳拿開後我看見地上躺著一坨醬肉模糊的東西,才知道剛才地面緩慢爬行的那隻馬陸很不幸地在我來不及阻止的時候,已經一命嗚呼。小女孩接著抬頭一臉得意地模樣看我,彷彿我應該摸摸她的頭再說一聲:"殺得妙",來為這場殺戮做一個完美的結局。

23 August 2010

都說了no coffee

剛回來的時候,極想吃American breakfast,吵吵囔囔一番,B說不如就去DOME吃吧。一早起來,沒雷公那麼遠去到KLCC的DOME 只爲了吃香腸!B說哪裡的DOME格調好,latte水準也好,要我也試一試。向來不喝咖啡的我,心想既然那麼好試試也無妨啊。

那裡的拿鐵牛奶泡打得很滑,而且咖啡比例少(到底是expresso分量少,還是所採用的豆子并不是那麼甘苦的呢???)我喝完一大杯后覺得不錯,至少沒有渾身受不住地興奮。

今天出外,約了人在starbucks會面傾談,膽粗粗也點了一杯拿鐵。一入口,expresso的甘苦充斥了味蕾,打得很細的牛奶泡也立即被那道強勁的苦味給掩蓋了,又,也算不失為一種新體驗。一個小時之後,當我幹完那杯拿鐵,手腳就開始微微發抖莫名興奮,這次是真的“賴嘢”,連腦袋也無法好好地運作,對方說了些什麽,也不能留心地聆聽。

從前常見那些咖啡愛好者說,咖啡該如何如何品嘗,如何讓味蕾感受咖啡豆的香醇等等...我想有生之年,都不能好好地體驗。 早該知道,不應太冒險。

只要喜歡,定能做好。

我的一箱書漂洋過海了一個月有多,終於回到我的懷抱。B說,好了,現在可以教你如何包書了。但...我是一個半殘的左撇子,拿剪刀對我而言不是問題,問題在于下手剪的那個時刻,往往會發生右腦很難給左腦下達指令的情況。如果你也是一個左撇子,你定會明白我說什麽。

又,因為我是極度容易煩躁的人,包了兩本書之後就躺在地上看天花板耍賴。B只說了一句:“只要是做你喜歡的事,你一定能將它做好”。ok,ok,包書不是我喜歡的事,不過我喜歡的是書,所以爲了讓它們保存得更好,我會學著將包書這件事做好。在30-40本書裏面,我親手包了10本有多,其餘的是很喜歡包書兼順道減壓的B替我包完。

從包書事件上面學到的重點是:“只要是做你喜歡的事,你一定能將它做好”這一句話。

21 August 2010

突然想到...

自小到大做的任何決定,家人從未跟我說“這個決定做得太早了”,從來是要做什麽就去做什麽,不是說裡頭從沒經過思考。我知道每個決定能夠得到支持,除了有莫大的愛也是因為我時常表現得很堅定,以致我的家人能相信我知道自己要什麽,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這份堅定,得來不易。

時常聽見身邊的人說:“這個決定好像做得太早了”,再不然就是左右顧慮很多。我會心想:“什麽時候才算不早?什麽時候才是最適合的時候?”,我時常說“想做就去做,今日不知明日事,做了才算。”。身邊的朋友總說我因為年輕所以有本錢,能如此“不計後果”,其實想說,凡事不作多想(想東想西)做了才算,并不是叫做有勇無謀,而是與其擔心那個未知,何不大步一點走過去看看事情發生后的模樣是什麽。Never try never know雖然是老土,卻真的好用。

黃明樂寫的這篇永遠的好時間 就是說了我心裡一直想的,我們未必一定要做了什麽大事業有什麽大成就才能站出來說這樣的話,很多時候,能從生活裏面一件最小最細微的事情開始,體會出來的大道理,才是真正地生活。成名立就不過是附加品,心靈的踏實感,那份自我圓滿的美好,雖是看不見的實質,卻是自己最寶貴的資產。

19 August 2010

衝動和冷靜之間的微妙

和朋友討論有關今天城內某數字電臺的某位DJ在節目中哭哭啼啼的事件,該位DJ在節目完畢后在面書上說:懂我的人,都知道我就是愛哭......看到這句就啼笑皆非,我向來都很欣賞真性情的人。但是在我的認知裏面,真性情不是一塊所向無敵的免死金牌,能夠合理一些並不合適宜的事情。

朋友問:...本來就不是做時事的,莫名其妙被擺上臺,然後堅持到現在,我們是不是能因為這股傻勁,而不要對她有太高的要求呢?

我想說的是,一件事鬧得沸騰騰,大眾很容易會被引導做出不正確的價值判斷。媒體會製造一種氛圍,繼而影響大部份的群眾失去原本的價值判斷,一如楊偉光事件。的確,我們都是有獨立思考的人類,不是媒體給什麽資訊,我們都黥吞不誤。我認同,黥吞資訊而毫不思考的受眾,本身就有問題,責任並非全歸媒體所有。

只不過今天,你用什麽身份來在空中渲染悲情?這個身份賦予你的職責又是什麽?不是“懂我的人,都知道我就是愛哭...”就能說服別人,你那不合時宜的表現無關乎專業不專業的問題。

情緒激動凡人皆有,冷靜理性地處理問題,卻遠遠更有效地解決問題。兩位DJ一早開嘜就哭哭啼啼,事實上也成功地為那位被勒令休假的DJ取得了眾人的熱烈擁戴。“中國有包青天,大馬有伽瑪”,就這樣悲情+眼淚,令一名評論人從平地升爲神仙。熱辣辣的聲援活動,究竟又是不是一班群眾無意識的行為?

18 August 2010

從新學習

昨夜突然醒來,渾身肌肉在酸痛,本已經很難入睡,結果可能淋到一點雨導致了身體不適,一整夜都在輾轉反側,幸虧身邊的B睡得熟沒有被吵醒。睡不好,是心理在惦掛著一些事。

這幾天開始駕車,欲尋回以前在路上的感覺,學著尋回舊記憶。心有點慌,好像沒有仔細思考就“pang”一聲跳下去才發現原來泳技不好的情況一樣。

16 August 2010

明白

其實在極力阻止自己說出“我明白”這句話。
一如每當別人對我說“我明白”的時候,心裡湧起的那抹不相信。
故此,我願意相信,自己也非那麼明白別人。

明信片

看到林悅寫的這篇博文,想起其實我從沒收過明信片,儘管我常在路上給人寫明信片。不是說,我身邊的人都很少出門,他們有的去過我嚮往的布拉格,有的身在我很感興趣的東京,也有我未曾去過的更多地方。

只不過啊,我是一個不會開口要求別人買手信或寫明信片的人,是因為太害怕那等待的心情嗎?其實不是,我是在等,等著去有人告知想念之情。不時會想,到底我所愛的那些人動身在路上時,他們可曾想起過我,思念能否驅動他們執起筆給我寫一張明信片,告知所見所聞。好等我在平淡日子內,能尋覓字裡行間有否藏著想念的痕跡。

每一次出門就已知道自己會給誰寫明信片,寫的當然是當下的心情與所見所聞,儘管字跡奇醜,心裡總想著在這網絡時代,若能夠親手給一個人寫一封思念,大抵也能彌足眼睛的疲勞。

我不知道能否像林悅所說的那樣:『渐渐地,出远门,人们不再特别想念你,你也不特别牵挂谁,我们在网络世界以为彼此都很靠近,事实是我们彼此不再有期待。』

我自己所想到的是,我們不再期待很有可能是因為我們曾經期待太多了。

是為一記

朋友C問我,你還記得以前某個XX曾經公開對大家說:某公司因為請了她而不請你嗎?
經過朋友這樣一提醒,我又好像從記憶的倉庫內找到了這樣的一段往事。出來做事,流言蜚語向來不絕耳,怎能在乎那麼多?一直要求自己move on,是因為知道前路還有更多的事,值得我去費神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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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回來,尚在待業。不少人紛紛問我會不會加入政界。
記得自己在談笑間曾開玩笑地說要加入馬華(為錢嘛),結果,朋友很認真地說:“要加入的話,就加入行動黨吧(她自己就在行動黨內服務),馬華即將沒落了。”
老實說,真的不知道何時起給人覺得我定會加入行動黨的錯覺。像我這種性子,怎能在政界混呢?除非我的憤青病會進入末期,屆時就可以不顧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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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安慰待業的我會很快尋得屬意的工作。有時候聽見別人能誓神劈月兼如此肯定地說我有什麽優點或者我有XX能夠幫助我取得別人的賞識,其實我知道,能說出那些連我自己也不敢肯定的事,到底也是因為我身邊有太多善良的人。

06 August 2010

突然发现,原来我没有夏宇的诗集。

唯一證明時間這種东西的是 浴室的肥皂不斷消耗
變瘦變小然後不見生命

你知道我們爲什麽會絕種嗎
我夢見恐龍用一種鄙夷的口氣质問我
那就是你們常常說的
集體的挫敗感

終究是要死於虛無的
可是琴 也要這樣慢慢彈著的
近來的主題是對命运的自覺
對命运的自覺令人背脊酸痛
詩比自覺好
詩更堅定

如此與你告別分手
草草約了來生
卻暫時也 還不想死
我們錯過四月微冰的海水
我們錯過的銅器店正午閃過一張貓的臉
黎明比愛陌生愛比死冷
夏宇/詩更堅定

一起走,可以吗?

我很喜歡的一個博追看了兩年有多,常常在裡面得到衝擊。我們互不相識,但是博主簡練的文字獨到的想法,常給我當頭棒喝,“轟”一聲嚇到的那種。

前日,B聽完我說的一番話之後,也頓時嚇壞了。 B說:“我知道你對自己有要求,但如果你太去在意自己有沒有達標,當然就會讓身邊的人也感覺到有壓力,這就變成好心做壞事了。”

我知道,所有被我放在心上的人最後會因我的逼迫而覺得痛苦。時常對人好,會不知覺越做越多,最後成為了一道逼迫和驅趕的力量。然後惶惶不知所措,我就留下來檢討和自省,流淚痛苦懊惱,再從這樣的過程學會如何成為一個更好的人。

一路走來很想所愛的人能夠完全明白我,明白我的威逼全是源自不安全感。但後来我知道了,与人相处有時候不明白但是能尊重不批評,遠比什麼也來得重要啊。這份明白,全是因為在成長伴隨的殘酷和痛苦之下,她給了我足夠的空間去用眼淚和懊悔來換取的。

我想自己的人格能足夠健全,能更懂得如何去愛,懂得如何去克服那些會影響我愛的人的情緒的問題。我未夠好,甚至有時候殘缺不全,若你能的話就讓我們一起走。包容我們彼此的脆弱和殘缺,去等那份完美。

“我那麼感恩自己不再年輕。
那麼感恩那些愛賭氣,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怎樣的歲月。
我自己先走完了那一段,
我們一起走下一段。
我愛你。 ”—— 謝謝阿練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