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一个小时、一个星期抑或一个月?还是还有更长的所谓实验期?我至今都还相信着一个论调: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无法完全理解和明白身边那些和自己有着千丝万绕般关系的人的真正想法。
人是个体,完全很独立很自我的个体。当你放开你自己的时候,是单凭一直感觉/直觉,然而这种不科学的感觉之下,应征过多少次的失落和兴奋呢?又有多少次当我们脱下自己的伪装,准备为一段感情下注的时候,我们是真的下对了注呢?打开潘多拉的盒子后,丑陋有没有吓着对方?
或许,当面对了太多的失落与差距之后,对于赤裸自己这回事,我们学不来小孩子的天真,所以往往学会的却是如何穿上更多的冷漠。
个性太率直,又往往太过依据虚无的感觉来面对每一个自以为可以展现自我的人,展现一个相当赤裸的内在我,然而事实上,这是相等于坐过山车一样的活动,永远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除了惧怕和恐慌。
所以,应该庆幸的,这一生还能寻找得到一些你无需伪装,在他们面前,你可以是你的朋友和爱人。为此,便值得干一杯,即使在那个过程之前,你已经面对过多少次的“遇人不淑”。
失落是错误赤裸的一种代价,差距则是自以为是的惩罚。那么,我们到底要付出多少次的代价和面对几多的惩罚,才懂得拿捏何时才是不错误的赤裸?抑或要像赌徒那样,不到倾家荡产那刻都不知道该怎么从赌桌离开...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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