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September 2008

人离乡贱?

俗话说“人离乡贱”有时候是真的很贴切,尤其你在面对生活上的一些细节时,感触是很深的。
姑且看看我今日做了什么......

我今日在哲学课堂内睡了又醒总共两次,老头还未说完亚里士多德(Aristotle),报纸看完了一份又看了Khaled Hosseini的新书《A thousand splendid Suns》约莫一章后,老头还在那里死气沉沉地在说啊说的,一直说到希腊哲学末期去。

他那口浓厚到不行的乡音,更加让人昏昏欲睡。他除了在说哲学家的名字
时发音准确之外,其余的他可以把实体说成“死体”、因为变“音伟”、桌子变“佐子”,让我们的头更痛。

坐在后面的韩国小学妹心急地问我们懂不懂老师在说什么,她为自己听不懂感到着急,当我隔壁的同学安慰她时,我无聊地随口说:“在对着这个老师,我想死”,吓到她呆了一呆,乖乖...

毛骨悚然的是,她之后一直叫我们姐姐。天呀,我几十年来没有被人叫过姐姐,这个闷热加魔音魂绕
的课堂内,来自韩国又比一般韩国人勤奋的小妹妹竟然开口闭口叫我“姐姐”,后来她传简讯给我的时候不断“姐”啊“姐”地叫,我鸡皮疙瘩掉满地,觉得被人叫姐姐是很恶心巴拉的事。

接着趁下午没事做,就在图书馆外歇一歇看杂志,这时候遇见来自印度的Jaliwah,他拿着一
本练习簿子很不好意思的坐下来对着我用“普通话”说了一堆话,说了半天,我都不知道他要说什么,於是我用英文询问他到底要说些什么。

他眼睛立刻透露出惊讶,我阐明说我是马来西亚人所以不用惊讶!他点点头很腼腆地说,他想请我教他写中文字,还从他的书包拿出另一本簿子给我。

反正没事做就跟他玩玩,用了半个小时教他写他要的那些生字,过程中包括解释和发音,他记忆很好但就是不断说:“it's difficult for me,chinese is very difficult.”

我一撇一横长地教他,还教他往后看见“日”这个字就记得,要等所有人进门才能关上门,遇见打勾的笔画就要想Nike的logo,他一副看起来很吃力的样子,
不断说“difficult”,

他来到中国唸医科,其他外国人一起用英文上课的,学中文是为了和中国
人沟通。我觉得纳闷,印度的医术不是比中国更有名吗?来到这里一年了还在学“正在”、“录音”等生字,其实有点怪。更奇怪的是,他在这里被人佔便宜也不懂。

明明是个印度人,却给人取了一个中文名字叫“陈杰”,我的天,Jaliwah 你老爸变成姓陈,你别乱跟别人姓,也千万别学那些南非黑人,硬说自己来自中国引得哄堂大笑。

谈到饮食的时候,Jaliwah语气很悲惨的说,来了中国一年根本就“没啖好食”,
随后我要去吃晚餐准备上傍晚的课,顺道约他一起用餐,他摆出苦笑

是的,在这里的伽哩根本没有伽哩味道,而且在我们学校的食堂内,兔子肉可是光明正大的
在售卖,你说,对我们这些外国人而言这里是不是处处充满“惊喜”?

我来到这里已经3个星期了,你以为我在这里有多快活呢?西湖很美关我什么事?杭州出名龙井茶etc...又关我什么事?我们这些外国人来到这里,面对一个自我优越感相当强的民族,却被以为我们全都是家里有钱才来逍遥的!

以为我们说普通话没有你
们那些乡音就是外星人吗?你们也他X的去学学怎么尊重人吧!甚至大部分时候我意识到,就连一些同乡在生活上的一些细节也被同化了。

我知道,当你
们看到这里,八九不离都会说:“就姑且忍忍吧。”我是他妈的在忍吖,每天忍!可是百忍成金个屁啊?
没有人需要为谁的无知负上责任的,无知者不可畏;真正可畏的是,无知者还无所谓,所以你们大可继续无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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