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時候,我是安靜活著的,接近無聲無息。
我再也無法自然而然成爲那個長袖善舞的自己,但下周是整個亞太區的大會議,那是一個建立工作關係聯繫的場合,印度的同事給了好多人名,讓我記得去自我介紹.
他很想幫我找出路,只因他相信我可以發光發亮。其實他不知道我内心一片暗淡,我對扮演長袖善舞的自己覺得疲憊。社會我與內心的自我不斷對抗摩擦,漸漸覺得疲憊。
我知道自己隨時拿得出那個長袖善舞的一面,輕易講出能引起大家發笑的言語,能夠聰明的接住別人的話語;那個一直將自己帶到來這個位置的我;其實除了對她感到抱歉之外,我也不想她一而再出來應付大局。
難怪需要獨處的時間越來越長,甚至不時覺得難以呼吸,很想有個洞穴可以讓我藏起來;但無論我怎麽想,只要on duty mode就會全副武裝表演好大家熟悉的自己,也許辭職真的是對我自己最好的選擇。
I don't know what I want, I just know what I don't want; I did not have time slow down to think, what I really want.
當我説出這句, Dr Zul非常開心的看著我笑了。
他說一年多前我們開始治療,他根本不會想象得到有一日我會説出如此self love/care的話。
他很是安慰。
看見他安慰又開心的表情,覺得自己像個考試100分的孩子。但内心并沒有特別的安慰,我只是還在那個黑暗的隧道走著, 并且希望自己可以有力量繼續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