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毕业礼后,给你发了一张照片;
学校草场上空,那顶我往上抛的礼帽。
你稍晚回了讯息说恭喜。
周一早,你打来。接通后我开门见山地问: What you need?
经过长期训练,你已对我这种问候方式及牙尖嘴利的说话方式免疫;
你大笑直言:Nope, just reach office and sit down thought I should give you a call.
你从我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能知道我当天的心情。
你问我周六的照片是什么意思了。
知道我恶作剧的用意后,你笑了,
一大早,热辣的太阳,
我走在槟城某个街道,耳边净是你爽朗的笑声。
“you wanted me guessing and you know I will not stop thinking about this, gosh, you are evil."
我笑了。为了能再一次准确无误地捉弄你而得意不已。
然后你问什么时候能出来喝一杯庆祝。
觉得感动。
因为你总是进退得宜,知道什么时候该打给我,
什么时候保持沉默,并且一直能够handle我这种难缠又恶劣的脾性。
H,其实好谢谢你总是如此宠溺我,
你说我是个特别的女子,并多谢我总让你看见我这一面;
说真的,没人如此对我说过,
彼此能够遇见和投契,实属不易。
我想好好珍惜,但我没什么可以回报你的关爱,
唯有,一再捉弄你,
好让你苦闷的生活除了生意和数字,还能有些趣味。
我想,这是为何你总爱靠拢我并且深深感觉我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