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在我旁边,听着我用你不理解的语言和别人交谈着;
你看着自己的笔电,我偶尔会翻译我们的谈话内容给你听,
因为我记得你说过,只要对方不想让你知道什么他们就会说中文;
我明白那份无助感。
每次只要转头给你翻译刚刚的谈话内容,你会停下一切聆听。
之后你说: I assume it must be a pleasant conversation that you are having with them, because I see you smile like a flower.
Smile like a flower是你不时用来形容我的赞美词(?),从不知道我能够与这样柔性的字眼联合在一起。你说过我是个看起来很强硬但实际很柔软的人,当下听到这样的形容词,我但笑不语因为不知该说什么;我跟大部分的人相处都是如此的,但甚少人能够看得出我的这一面。
跟我相处得来的朋友仔,大多对我都是又爱又恨的吧。
我们常有争执,彼此语气不善;但你会回来跟我示好,然后我们会谈论过去的争执,彼此的理解就能多一分。这些年,你总是不吝啬表达(也许我们的文化差异吧)想好好经营一段关系的用心;我在很多朋友哪里被视为是缺失的方面,在你这里反倒成是可以被接受的,好比说我的直来直往,毫不掩饰的粗鲁,有时候莫名的感伤和情绪化。
是你走过了很多人生的阶段后淬炼的成熟和胸怀,才让我们在遇见后能够处理彼此大小磨合。在你身上,我看见了为人的善良和一个real gentlemen的胸襟。你常谢谢我的“亚洲脑袋”给您提供对某件事的观点,其实该谢谢的是我,因为你给我看见的是更宽阔的天空。
我为此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