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按摩,全身每一寸肌肉被按摩师像搓面粉一样,捏、打、搓一番 (ok,这个比喻有些粗暴);躺着的时候不禁要想,为什么我如此自然地将自己交给另一个陌生的人,接近全裸地袒露自己,任由她们去释放肌肉那些千斤般的压力。
也许,我只能选择相信;我在年过三十后就许愿自己要慢慢学会信任别人,但我还是做得不好,常常跑出来的防备心还是伤害了身边的人,尤其那些很想跟我亲近的人。
我为此感到难过,但我知道自己还需时间去学习。
工作上出了些问题,都是些协调的问题;周五下班,累得不想说话。回家煮了个面,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脑子没一刻是放松的;N给我打电话,我累得不想再说话。任由静音的手机在哪里震动着,有小小的胜利感。
我们因为缠身的工作,还有各自生活上的琐碎,很久不曾好好说话;工作上的事,让我无法自制地对他在时间、工作管理的态度有所微言,但对他生气是无用的。我很清楚一点,我只能在怒气上来的时候走开。
多年相识,他能知道我是不是真的生气;或在所有人认为我不说话就是生气的时,只有他知道我不是在生气;有时候,我们对彼此的认识和默契在于彼此眉角一抬的小动作就能知道那是代表什么。
或许,彼此理解是不足够的;因为工作上的冲突不间断,没人能立刻人格分裂地不受其他因素影响,但我们唯一能做的是信任,信任彼此会去处理那些问题,还有自身的情绪。
信任是一点一滴建立起来的,打破信任或许只需要霎那而已,但建立它却得用上好久的时间,尤其是我这种防备心超重的蝎子,能走进来的人实在不多,能继续走下去的也更少。
我体会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