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著實很久沒在這裡給你寫信。
那天清晨獨自駕車回家,在南北大道的兩旁是無緣無盡的山巒,有還不愿散去的晨霧在點綴。我有時候想要像公路電影的情節般,隨意地把車停在一旁,依著車身喝著熱咖啡好好的看看山,但我其實都是在車內把咖啡喝完,像個趕路人。
生命中有沒有底線呢?我記得我們曾討論過這話題。
無數次在不同的咖啡館,我們喝著咖啡說著自己的生活;一直以來是你的安靜聆聽撫慰了我,偶爾心煩意亂腦海會想起你認真看著我的臉孔,頓時覺得人生在世有友如此真是萬幸。
有時候很懊惱于你的認真,但其實你是我的鏡子,因為在很多人眼裡我也是如此一般認真的人,你笑了聽我這麼說的時候,你說我其實是個有要求的人,而且我幽默。
B,這是讚美嗎?你笑笑,端起了慣常喝的拿鐵輕啜一口,沒再說話。
你很少評價我的決定,只是會在一些時候,你會悄然地告訴我 “那樣其實不好”。
你說我們面對了這麼多不確定之後,人生還有什麼好設限的呢?你甚至認為該做就去做,可,B...我始終覺得,任何事都有一條不可跨越的界限。因為沒有界限,所有事物就會渾濁。
你笑了。這一次,我看不透你的笑代表著什麼,或許又是一個還沒有連接的時空,等待對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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