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總說我壓力太大,身體所有的訊號全是壓力所致,其實我并不太感受到如此多的壓力;轉行以來,知情的朋友當然大方給予祝福,但是一些朋友在言語之間釋放的訊息,也扎實地教我受傷。
我是個感受比較細膩的人,很多時候,談論一件事對方的身體和眼神、言語的氛圍,我都會敏感到接受一切。假如,你已像刺猬般張開所有防衛的刺,我也不會猶如當年般煩躁不安跟你拔劍對持。
那是無意義的事,生命教會了我什麽,那就是我會願意站在你的位置,試圖瞭解你的感受,為何你要這樣對我說話?你也不快樂了嗎?
而我的感受呢?我的感受如此直接,但直接很常時候是因為我的成長經歷、深根蒂固的認知所導致,交往有時候不是只理解自己,若能理解對方,或者彼此的痛苦和傷害都能減緩。
這不都是智慧嗎?我選擇一笑置之,不是因為我真的有多麼的豁達,而是願意在人與人之間放一個buffer stop,放過別人也是放過自己。所有的現在未必解釋得到,但生命會引領我們去理解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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