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寫下什麽,寫纏繞在心頭的那些想法、體會和感觸。
有時候享受寂寞,有時不;不斷找人吃飯,牽引出更多屬於彼此的寂寞,
這城市,因為雨季而沉浸在濕冷的空虛裡。
公司廣告部有個常常喊我小媳婦的Uncle,
十分喜歡揉我的頭髮或搭著肩膀跟我說話,
仿佛覺得我跟他24歲的女兒沒有差,
那日談論了自己離婚的妻子,
後來教我,將來要是遇到喜歡的男人,就該如何、如何。
他說“要記得,你並非外表漂亮的那種女孩,但是你非常有味道。”
一個男人若沒能看見我這種味道,那個就不是對的人。
我聽完,吃吃地笑起來。欣慰這遲來的明白。
那個很愛在工作的時候,拿出手機來畫我的同事,也愛說我有味道。
其實,我隱約知道這個味道是什麽。
這種味道,其實就是我毫不掩飾地真性情。
太真,有時候嚇壞了人。
老友說的,並無太多人,尤其是男人,喜歡這樣真實的女生。
曾經老友大力譴責我為何讓男人知道我懂得更換水喉,
她們的說法是“你就算懂,你也別再他面前換!這一換,就是大忌。”
我一直不知道,更換一個水喉頭會如何直接/間接傷害一個男人的自尊心,
這兩者之間有一道難解的化學程序,而我永遠無法解開。
聽見密友說介紹在學院內當講師的男人或什麽醫生給室友送做堆,
我打趣地問“為何你從沒想過介紹給我?”
她倒是很正色地說“不,你會覺得他們都很蠢。”
有人偶爾還是想看我開花結果,給我介紹男朋友,
結果,我又大喇喇地說話,沒有一個女兒樣,不穿裙子,也沒打扮,
說話間還飛飚出一兩句髒話,
朋友看見又在那里搖頭,一副我孺子不可教的模樣。
總是沒有辦法,像個淑女這樣,
我可能就是因為沒什麽掩飾而嚇壞了許多人,無論男女。
大抵就像說髒話的都不是好女孩,這樣迂腐的觀念。
我是相信,
將來總有一個男人,可以接受女人懂得換水喉頭,能夠辨識一個外表不漂亮,但内裏非常獨立自助、能夠與之隨時談論各種課題,明白分寸懂得進退的女孩,她身上所有的其實就是一種生活、社會淬煉而成的味道。
有麝自然香,不是嗎?
会闻香而至的,大抵也是很有味道的,正所谓臭味相投。。。呵呵
ReplyDelete曾经有人告诉我,在化学裏面有一套叫做Lock and Key的Theory。一个锁头会有对应的钥匙,钥匙上的牙花与锁芯内的弹子相匹配后,“噠”就开了。
ReplyDelete其实人与人之间何尝不是如此,无论友情、爱情、奸情。人的生活中没有必要匆匆忙忙地打开别人的心门,这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