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February 2012

不管你說什麽

現在這個關鍵時候,只要有人站出來消費一下反稀土運動,都會獲得關注,在傳統媒體、網絡世界掀起一陣漣漪。

不管你要說什麽,現在是著重在“說”,而不是你說“什麽”的關鍵點。每個人有不同的出發點,要在沿途享受什麽風景,視乎一開始說的方式是什麽。

工作需要的面子書戶口今日一早就鋪天蓋地出現大家在怒駡黃明志的post,他的“新作品”通篇都是在用粗口來反萊納斯,所有人怒駡恥笑都不外是不爽他“又”藉故引人注意。

我們誰人能夠否認現在的黃明志,不會是將來90后的“學習榜樣”?能寫出“I Hear many people says,I hear many people talk "這樣程度的英文“歌詞”,你能不驚歎這個從台灣大學畢業回來的孩子的勇敢嗎?

假如他連基本的英文都掌握不好,就以這樣的程度去寫了一首歌,還無懼地唱出來,接著順理成章引起大家的輿論,最終達成目的,你說,誰與爭鋒?

我們甫進入職場的時候,70后的人看我們80后,總要感歎一句“一蟹不如一蟹”。現在80年代要跟90年代的“超后現代”相處,無論是職場還是整個商業模式,大家都要面對,包括我們要試圖去理解很多不在我們所能理解的,對於90后的行為、思考模式。

黃明志的行為,不過點出了一個事實,我們身處的時代,我們社會充斥著這樣的孩子。“一蟹不如一蟹”?他或許還要問一句“你是誰,誰是蟹?”

這是個沒有人管你說了什麽的超超后現代。

折扣

那日下去蘇丹街,爲了專訪杜志昌和本地攝影家孔萬良。
趁有空檔,在商務書局閑晃。
一群為數3-4人的少女,圍在一塊嘰裡咕嚕。
說著剛看上的那本書有多少折扣,價錢稍顯太貴,可是又很想要,幾個人在商量該如何是好。

我站在她們的後方,聽著聽著,會心一笑。
那是16歲的歲月...

愛有很多面相,我後來明白的事。

「如果你愛,你必須堅強到足以面對愛的所有面相。我認為,友愛的本質比我們願意承認的更為嚴酷,更為殘忍。有樣東西缺乏了友愛就無法存在;但無關感覺而是關係到意願。友愛(適合你群體的愛)是你有意願為群體中的人做事,即使你極其不想做,縱使你嚇壞了、覺得噁心,縱然你最後可能得付出極高,或者沉重到你無法負荷的代價。你依然做了,因為那樣對他們最好。你做了,因為你必須去做。你可能永遠不必面臨這樣的處境。但你必須隨時做好準備。愛有時候令人作嘔,可以讓你永世受罰,能讓你陷入地獄。可是,假如你運氣好,倘若你非常幸運,愛會使你再度復原。」——Mark Rowlands馬克·羅蘭茲《哲學家與狼》

26 February 2012

成熟

和朋友深夜對時說到成熟這一塊,她說自己還不成熟,雖然理智但遇到事情還是無法沉著冷靜。我說,那可能是因為歷練還不足,我們必須相信自己。
她堅持,一個人若不足夠成熟,即使經歷很多,累積了歷練也無用。
我問:那,成熟是什麽呢?
她說,成熟是我們能夠冷靜地處理每一個狀況。

親愛的,我所感知的成熟,是一個人願意正視自己。狡猾、正直、懦弱、勇敢、美麗和醜陋,那麼多的面向都需要我們有一顆柔軟的心去好好感受。

不讓黑暗蹦出來,就不知道自己能如何抵達光明;不去挖掘越多,就不知道原來自己的知識還很淺薄。智慧,從來都是千錘百煉而來。

很多事情,只有明白了,才知道我們根本不必花那麼多氣力去周旋、去和自己過不去。困擾、憤怒都需要被允許,成熟是,我們允許自己這樣、那樣。

我們允許自己哭泣,允許自己小氣,然後要明白成熟是你允許,你懂得。然後才知道,我們根本沒有必要這樣一直耗力去壓抑,然而又讓這些被壓抑的情緒,一再地吞噬自己。

就像我們看見一扇門,通常下意識斷定門是厚重的類型,非常用力地去推開,最後才發現其實只要輕輕一拉,門就打開了,最後還要被自己的過分用力給嚇壞。

我們要做的,只是允許自己。或許,路還很長。但我相信,那個小孩還會一直等你。

毫不柔軟

朋友連番爽約兩次,說好的晚餐約定,一個簡訊外加一句抱歉。
這次爽約是攸關人生大事,怎麼說都該通情達理,
但我當下氣得回了一句Fuck。
安靜下來后,理智告訴我不該如此魯莽,但內心小小聲音又堅持自己沒做錯。
可以隨時爽約,卻從不好好說明,可能是彼此對約定的定義有所差異。
這個是前後次序的問題,人生大事不是半個小時就決定,
怎麼能在答應后的一天內就隨口拿出人生大事來做爽約的理由。
實在是,毫無辦法去理解。
我不想活得那麼累,總是裝出一副知書識禮的模樣。
前面20年來,努力學習做個通情達理、讓別人喜歡的人,
現在我比較想放任自己,讓我是我。
就這麼真實,如此不討喜,是可恨也可愛的一個人。

24 February 2012

相遇,是爲了讓你學習。

昨晚臨睡前,拿出柳時和的《地球行星的旅者》重讀。這本書紙質不太好,現在書邊已經斑斑發黃,多少年來我一直重讀又重讀當年用螢光筆畫起來的段落,每一次讀仍舊心懷感激。

我想,目前人生的階段能有他及Mark Rowlands做精神陪伴,是一件值得慶倖的事。今日在商場等我姐,足足等了4個小時。在書局內晃的時,在中文部又看見Mark Rowlands的《哲學家與狼》,拿起來讀著讀著,內心又漲滿了能量。

柳時和說:「不要忘記,在我們一生當中所遇到重要的人,都是通過靈魂相約而相遇,彼此早說好了自己的角色才出生。這些瞬間或長久在你人生中出現的人,他們讓你學習,是引導你到達目的地的領航者。」

踏入2012年,從家事的忙碌中轉頭進入工作的忙亂(幾乎只要是工作的時刻,都不能清閒)。下班后一個人駕車時,就分外覺得空虛。一個人的晚餐,一個人的空間,就連剛剛在商場閑晃至坐在一旁看人來人往,都深刻地教我認識到,自己一個人活著的真實感。

我也不是沒有朋友,只是自己終究要學著習慣、明白,我們終究是一個人活著。相遇,是爲了讓我學習群體和個體之間的落差,這些年來和我一起快樂大笑、分享親密、發洩情緒的每一個人,我想,我們都像柳時和所說,靈魂早就相約,說了角色才出生。

但願,我們在彼此的生命裡,都有演好自己的角色。

22 February 2012

~Pretty Women ~

今日和圓圓去喝咖啡,聊得起勁,突然聽見播放了Roy Orbison 的Pretty women,她說她爸爸最喜歡這首歌。那個年代的歌舞氛圍立刻浮現在我腦海,一直到現在,還是忍不住一直重複聽。

節日氣氛



我想,我只是要點節日的氣氛。

19 February 2012

他們說...蘇丹街

徵地事發后,我有了機會去寫這個地方,她的故事,人們的記憶。
從早上到夜晚,我踏遍這裡的每一條道。藉助人們所收藏的泛黃老照片,我看見她曾經花樣年華,然而讓她鮮活起來的,卻是人們口裡述說的她。
他是杜志昌先生,自喻蘇丹街最老的一位“街坊”,已經80好幾卻依然健朗,耍起幽默,總讓人捧腹大笑,拍案叫絕。他的老家是現在KFC,問他還有回去嗎?他抬起眼睛,一臉不屑地說:“那個地方早已往事不堪回首。”

那個下午坐在嘉應會館,聽他說起小時候的蘇丹街、茨廠街,仿佛叮叮火車重現,柳葉搖晃微風輕吹,一群孩子在馬姐的帶領下,謹慎又羡慕地地蒸汽火車跑的畫面,教人感覺幸福。還有那張各族人民一起從茨廠街步往獨立廣場,聆聽國父東姑阿都拉曼發表獨立感言,歡慶我國獨立之日的黑白照片,多美。

在年十四,燈佑蘇丹街的社區藝術活動之後,許多人都不吝在網上貼文、貼圖發表自己感受。

那晚,在人群中揮灑著汗水,看見如此多的人,爲了參與“派對”而來,有者根本不瞭解被徵地的涉及範圍有多長;有的人帶著老婆孩子而來,一邊走著一邊說著當年自己隻身來到吉隆坡打拼,曾在這條街上為未來奮鬥、沮喪、歡笑、失落過的點滴。

歲月如歌,也許是一闋骊歌。不管當晚,懷著什麽理由而來,當大家聚集在精武山的籃球場,跟著周金亮的吉他一起唱著《讓我用馬來西亞的天氣來說愛你》的時候,我深深被感動。

我願意相信,在場每一位已經獲得了訊息,願意重新認識這條被遺忘的街道。然,我們還能延伸下去,去看靜待在那兒的歷史,一直等著去告訴我們許多開始被遺忘的精彩故事。

今天,我們寫下的每一隻字,每一張照片,每一條短片,都是承載這個故事的證明,他日,蘇丹街不再,我們仍有幸得此記錄。他日,倘若我們步行在現代化的蘇丹街街頭,感受磨得光亮的地磚、冷氣有蓋行人道、快速平穩的捷運火車,我們在裡頭追趕時間,上班下班,日出日落。

也或許會有這麼一日,有人邀我們也說一說,當年所記憶的蘇丹街,曾經發生過的這一連串包圍蘇丹街的運動。

我會像杜志昌先生那樣,說一句“那個地方早已往事不堪回首。”

15 February 2012

離別

新的一年,相續有3位同事辭職離去,可想過去一年大家都累了。從我踏入這間公司,進入這個組后,就一直相續有人離開。上司問過我,這樣人事騷動,可有對我造成影響。

我記得自己是這樣回答的:“人來人去,本來就不是新鮮事。我不會逼死我自己,只做自己能做的事,至於誰來了,誰走了,對我都沒有兩樣。”

但,這次走的3位同事,至少也一起並肩作戰、互相扶持了一年多,說沒有感情,是要騙誰呢?其中一位和我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建立起感情。她平易近人而且待人友善,我們好像剛認識,仿佛就相識了數年。這一次,真的不捨得。

記得去年12月尾,和另一位同事一起工作至晚上8時多,雙眼疲憊不堪,最後一起去宵夜。席間說起工作點滴,也聊了好長一段時間,最後分手的時候,她說:“跟你做了同事一年有多,今晚是第一次和你這樣坐下來聊天。”

我們其實也相識多年,一向交集不深。卻是在這次才深感原來離別是可以帶著細微的愁緒。我是一個不擅道別的人,他們每一個離開,我都不曾說過再見或者祝福的話語。

或許,我總是相信,只有生死才要人永不相見。短暫人生中,總不乏人來人去,其實我們總能在下一個轉口處再相見。

小孩子

從新加坡回來了,在新加坡的短短數日,常常被人以為我只有十多歲或問我是不是學生。上天是公平的,賜我矮小的個子,就讓“看起來年輕”作為偶爾的補償,也是生活的一種樂趣。

本想去的特色咖啡館都在週一休息,最後朋友領我去了一棟戰前的建築物,本以為會看見像香港冰室懷舊式的星巴克,但現實總是讓人失望。

我對新加坡一向感覺不深,一個城市國家,毫無激情也沒有活力,只有平穩安逸。此次倒是碰巧在新加坡國家圖書館遇上一個街道名字展覽,透過文字記述,試圖勾勒出當年的淡馬錫。其中一幅馬姐走往市集購物的背影照片,真是让人驚喜,這幅照片是此趟行程最好的收穫。

好多年前,讓我惊为天人的紅星酒家,如今同样教人失望。剩下的只是一個老舊的形體,食物味道失准,甜品竟然是用塑料匙。這世間,還有什麽比用過去來包裝現代化來得更荒謬?或許,這是老字號的宿命,最終皆抵擋不住發展的巨大破壞力。

我愛看我姐的一對孩子,常常看著看著,心有戚戚。或許還未走到暮年不該有此想法,但我已深感,人的一生最幸福美好的時光,該是孩提時。


她總讓我想起張愛玲。

轉發好文

“选择性在热门课题上起哄、关切危及自身利益的课题,同时过度依赖媒体,尤其是网络媒体和社交网络这伟大的神,是一种自设的局限。若能跨越自扫门前雪的心 态,尝试把目光放远,本来表面上事不关己的课题,很多时候其实就是我们呼吸的空气。当各组织联合起来共同对抗被官方扭曲的所谓“发展”时,力量岂非更加强 大?” 楊艾琳

愿大家共勉之。

10 February 2012

真不該

剛才晚飯真不該起哄要大家移師到星巴克喝咖啡,
回來之後不僅瀉了一次肚子,現在還徹夜不能睡。
哎...
然,今晚的聊天真的好愉快呀。

燒豬

和同事去採訪團拜,看見一條燒豬,以下是兩人的對話。

我:喂,你說燒豬胖還是我胖?
他(從上至下瞄我一眼):你躺下去的話,當然是你比燒豬胖。
我:但是燒豬沒有腰身,我有喔。
他:......(完全無言十秒),好吧,是燒豬比你胖。

啊哈哈哈哈哈哈。

08 February 2012

公民教育

第486期的《天下雜誌》做了15周年的教育特刊,以“從我到我們”、“思辨”、“負責”、“尊重”和“閱讀”5大方向,來談論社會公民和公民教育。

從細微中見著,為何培育公民如此重要,學校有沒有通識課?為何通識課如此重要,這門課教導學生認識什麽是公民,認識公民的素質可以牽引一個國家、社會的走向。

尤其喜歡閱讀裡頭分析芬蘭的公民教育,芬蘭給孩子的教育非常簡單,僅是回歸到教導孩子如何“做人”。因為只有認識一個人的基本價值,爾後的種種教育才能發揮其作用。只有懂得愛和關愛的孩子,才能學會正義和責任。

不久前的台灣總統大選,從選民、助選志工到民眾,都顯示出台灣無疑為亞洲地區,民主進程的領頭羊。還記得從優管上看,總統成績出爐那下雨的晚上,在台下哭泣著聆聽蔡英文做敗選演講的每一張年輕臉孔,都非常教我感動,因為台下那些80、90后,他們對政治的熱誠和意識,都讓人看見希望。

反觀我們,教育失敗不在話。現今我們所面對最大的問題,還不是貪污腐敗、濫權不公,而是我們這一代、下一代被教育成不思考、不思辨、不反省;這樣不閱讀不思考,只被教育成娛樂至死的一代,又該如何面對未來每一個衝擊利益、人權和價值的課題?

然,我不願一直悲觀下去。無論是爲了好玩抑或像阿当阿德里(Adam Adli)這樣的年輕人,當他們開始出現在街頭的時候,我深感,年輕的我們在公民意識上的醒覺雖然非常地慢,所有從上一代延續下來的禍害,我們能從這一代開始學會抵抗,修復和根治。

迄今,我還是對坐在網上發表毫無重點言論,為支持而支持、試圖在虛擬中履行公民責任的網民有所保留。但我願意樂觀地相信,網絡中的虛擬,會是一劑藥引,帶領大家開始去發現這些課題背後的問題。

我們已不能回頭,或許試著就此暫緩下來,嘗試從閱讀中啓發思考和思辨。公民教育起步得慢并不要緊,只要,我們還未完全封閉自己。

07 February 2012

竊竊私語

再一次的深夜對話,讓過往在一起的那些回憶和感受回來了,都一一活現起來。是最後,我奈不住沉重的眼皮,才跟你說再見。

J,跟你說話是件好玩的事,因為你永遠捉得住,我每一句話的意思。相較與你,我總是顯得多話。你說話跟你的人一樣,整潔、謹慎。一如你從不告訴我該怎麼做,你只用另一種方式告訴我,事情可以如何變得更好;反觀我,總是一支箭,不時讓你見笑。

或許,我們是彼此最熟悉的陌生人,生活裡頭痛苦和不愉快都可以向彼此坦然無忌地說出。假如能夠繼續這樣,人生大抵也會少一個缺口。

每次想起和你說過的話,心會泊泊流出一種溫柔,感恩我們從文字里相識、相知。書寫救贖你了,而它也是我的。當年,你就從我如此捉得住你的意思,驚喜地與我相識。

你昨晚問我,假如我們不能摸透靈魂,該如何是好。J,靈魂其實只要被瞭解就夠。無論你在什麽場合怎樣將自己加以命名,J,你信我,我都能感受那個你,一半真實的你。至於剩下的一半,請好好留給你自己。



06 February 2012

今晚缺一杯紅酒。



千盼萬望,去年終於等到伍迪亞倫的《午夜巴黎》。電影一開幕,由高音Sax所吹奏的音樂,緊緊吸引我,體內喜愛薩克斯管的細胞都活躍起來。

人們說,伍迪亞倫用電影美化了巴黎。但我尊重這部電影,如此清晰地表達出導演對巴黎的熱愛。一個人熱愛一個地方以致要用一部電影來述說那份熱愛,這不算是一種迂迴的浪漫嗎?

吹奏那首音樂的是西德尼·波切特(SIDNEY BECHET),新奧爾良流派的大師,若還活著今年已經115歲了吧。後半生被驅逐而輾轉居住在巴黎的他,一生最美好的事,應該是為我們吹奏了如此美好的爵士樂。

這首音樂,真適合喝一杯紅酒。

04 February 2012

董橋

“也許只像一扇夜窗裡偷出來的燈影,昏黃而幽深,飄渺而綿延,不忍細說的終歸是后花園瓜棚下幾串蒼老的鄉愁。”——董橋

讀董橋的文字,是件感覺舒服的事。像和知心好友在油綠綠的自家花園,喝一頓悠閒英式下午茶那樣,陽光溫煦,仍由人放鬆著心情看時間溜走,只顧享受當下的那抹意境。

兩年前,在課堂內聽見教中國哲學的女老師說喜歡董橋的文字,原本自顧自看書的我,驚喜地抬頭,只見女老師隨口念出一段董橋的文字,再看看身邊的同學,每個一臉茫然,再不就是自顧自看手機、電子書,好像在課堂內陶醉的只有女老師一人和內心欣喜的我。

女老師還不忘鼓勵學生要寫好文字,董橋的字不能不讀。我想說,文字的意境非經過堆砌即成,而是需要千錘百煉而成。董橋的意境,是在他就快來到70歲的時候,才越見純青。

那一年,她不知道,在課堂下芸芸學子,有個南洋而來的留學生其實跟她一樣,喜歡同一個作家。她從沒讓人特意知道這事,更教她難以啟齒的是,因為拮据從來只能打書釘讀完董橋的書,硬本裝訂的精美,也是後來工作后才捨得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