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June 2009

一个人的盛宴


閱畢Anneli Rufus的《一個人的盛宴》,才明白獨處者(Loner)的心聲。一本從獨處者的角度出發,從政經文教的各方面,如數家珍般列出這些潛移默化地強加入你我觀念內,對於獨處者的誤解和刻板印象,一一加以闡述和反駁。

我的一位朋友就是典型的獨處者,某日她在書店內隨手拿起了這本書,一讀之下頓時覺得不得了,覺得怎麼這美國女人寫出來的每句話都是自己的心聲,趕緊到櫃檯付錢帶回家。隨後,我也在她那裡看到這本,隨手翻了幾頁,一讀之下也覺得不得了,怎麼會這麼有趣呢。趕緊要求借閱,閱畢,我也跑去買了一本。關於這一本書,不論是讀抑或是收藏的過程,都充滿了趣味。
說遠了,回到這本書上。書內所說的獨處者是本性喜歡獨處的,並且享受獨處的一群人。因為作者本身就是一個典型的獨處者,所以她在書內的口吻充斥著一股反駁的意味,仿佛迫不及待地想將大家對於獨處者的刻板印象,從腦海裡從觀念里移除一樣。

從蝙蝠俠和蜘蛛俠的電影形象開始一直到愛因斯坦,她一個一個地分析,這些充滿智慧的獨處者是如何地避免自己與人群接觸,但另一廂又告訴你,獨處者不是可怕的,他們只是喜歡並且享受一個人。作者認為是歷史把我們(獨處者)引入城市,讓城市膨脹並且人口密集,讓我們(獨處者)生活在其中,因此城市又怎麼能夠對獨處者處處套上“獨處者都很奇怪”,“他們是變態”等等之類的標籤呢?

獨處者喜歡自己生活,希望避免一切社交活動,儘量不要接觸人群也不希望被人群“拯救”,但卻並非完全與社會脫離關係。譬如書內提到,披頭四的約翰.列儂就是一個孤獨者。對於約翰.列儂而言,演唱舞臺是世界上最私人也是最公共的地方。它是一座橋樑,一頭是藝術得以延伸的孤獨,有如夢幻般的地獄;另一頭是活生生的粉絲、媒體和公共形象。而作為一個喜歡孤獨又有天賦的獨處者,成功就是取決于如何駕馭好這兩頭。

其實那不是必然的,我常覺得,像米朗開基羅這樣偉大的藝術家,不就是終其一生都獨自一人,才能有那麼偉大的驚世之作。所謂的不朽是絕對經得起孤獨的考驗,是由寂寞所孕育的。能夠創造出非一般的藝術的藝術家們,大都是孤獨者,他們當中的大部份不必駕馭橋樑的兩頭,因為他們的責任只是孤獨地創作,而所有的孤獨者並非一定都是聰明的連環殺人犯。

捧著這本書,我常一邊讀著讀著,一邊想起我身邊那些獨處者。曾經不理解,為何我有些朋友會偶爾熱情出現在我面前,與我愉快地無所不談;也會有一段很長的時間像人間蒸發一樣不見蹤影。
他們曾經讓我迷惑,不知道該如何拿捏與他們相處之道,直到讀到書內這麼一句話“和獨處者做朋友是需要耐心,需要智慧,懂得距離並不意味著不喜歡”。方才明白這一切。
那天也與朋友說起孤獨寂寞這回事,說著說著談話間總是免不了淡淡的哀愁。關於孤獨,這世間會有千百種方法去教我們怎麼遠離孤獨,卻永遠沒有一種方法教我們該怎麼面對孤獨,以及與自己相處。直到後來的後來,當歲月逐漸一點一滴逝去,當我讀過這本書之後。對於孤獨和寂寞這回事,我才有了更深的體會與理解。這世間只有勇敢的人才能忍受孤獨寂寞,只有那些潛心研究寂靜的奧妙,能夠傾聽大自然秘密的聲音的人,才會甘於孤獨寂寞。而大部份的我們,都不是勇敢的人。

假如你不喜歡獨處,學不會如何與自己相處的話,不要勉強自己。因為在孤獨寂寞面前,我們的本性會顯露出來。這世間上就是有這麼有趣的事,世人不甘於普通,卻抵抗不了孤獨寂寞,最終只能流於普通。想要普通的獨處者們,與我們恰恰相反。最終我們才會意識到,這個世界,始終是需要有人與眾不同的。無法永遠孤獨無依,因為那是一種可怕的責任;也正是如此,生活才會從此開始了屬於一個人的盛宴。

19 June 2009

这是一个不需要夢想的年代...


47歲的蘇姍大嬸(Susan Boyle)其貌不扬,在網絡火速躥紅。来自苏格兰中南部一个小镇的她,若果不是在Britain's Got Talent 2009的初选登台演出中,用那把得天獨厚的聲音技驚四座,大概沒有人會多投注一眼在這個小時候因為生病導致腦部有缺陷,身材臃腫的大嬸演身上。

據說,苏珊在地方教堂从事慈善工作,12岁便开始唱歌,一直梦想成为伊莲·佩姬(Elaine Paige)一样的职业歌唱家。她與母親一直在小鎮里相依為命地生活,直到母親逝世后,她決定逐步去實現自己的夢想。可是,她太過低估現實中的舞台的魔力,並非她想像中的簡單。就憑她那不出色的外表以及遠大的夢想,簡直就是為像餓鬼一樣的媒體提供了最好的炒作素材。

當我讀到新聞報導上的蘇珊在決賽之後得到了第二名,但並沒有如期的即可投入灌唱片,而是到精神療養院去接受治療,頓時感到心酸。這場比賽以及舞台下那些媒體的追逐,名人的光環或許不是她想要的。她要的或許就只是單純地唱歌,所以當她拒絕白宮的邀請,不上Oprah Winfrey的節目時,大家覺得這些又是選秀比賽另一則花絮,也可能會暗自揣測這個是不是蘇珊的博宣傳的伎倆?

當她緩緩地唱起音乐剧《悲惨世界》(Les Miserables)中的歌曲《我曾有梦》(I Dreamed a Dream)的時候,整個舞台因她的專注而發光,她的臉容透露著一種歡樂,她是真心地享受歌唱。蘇珊踏上這個舞台時或許沒有想過在這條通往Elaine Paige的道路上,是必須承受這麼多不是她承受範圍內的的壓力。上天給與她的天賦,只是一張傳票,履行這張傳票可能要花上幾個星期,也可能是幾年,也可能是一輩子,但是誰知道履行傳票的過程隨著時代的轉變已經不復如往。

猶如雨後春筍般湧現的選秀比賽,向來被譽為是草根文化的抬頭,代表著草根文化;但是誰又真正對選秀比賽背後的意義,投注過真正的關注。所以大家除了對蘇珊的歌聲感到震撼,卻更關注這個47歲的女人從沒有和男人接吻過的新聞。蘇珊或許是單純的,不單純的是我們,是那按耐不住的媒體。

或許是我們在審美上退步了,對於別人天賦的鑒賞再也不是簡單地欣賞和喜愛,甚至再也無法忍受一個人只是專注地為我們而唱歌,而我們無法“分享”他/她的私生活。你也可能會認為“能吃鹹魚便能抵渴”,站得上舞台表演就必須承受這一切附加的“演出”?我們或許對他們都“偶像化”乃至“神化”,這時代不需要會唱歌的人,需要的是會表演的人。當年王菲在香港開演唱會堅持只唱不舞,人們大叫“回水”,認為王菲只是唱沒有什麽看頭覺得不值票價。

所以你明白爲什麽現在,那些空有外貌和身材的所謂偶像、名人,即便擁有一把破嗓子還是照樣能夠開巡迴演唱會並且場場賣的滿堂紅了嗎?因為這個時代,她已經不需要你有天賦,也不需要你會唱歌有夢想。這個時代已經無法承載夢想了,你的天賦若果沒有好好包裝,那麼請過主吧!

夜.西湖.魚

昨晚實在是熱得受不了,凌晨1230,4個人相約夜遊西湖。來到西湖,在麥當勞我買了杯奶茶,我們坐下,凌晨的西湖其實仍然熱鬧。情侶,三五成群的朋友,有的一個人在椅子上睡覺,流浪漢,還有中年人在釣魚。

大家在散步,在輕聲細語地傾談,在西湖邊謐靜的相伴。我坐著哪裡看那幾個大叔在釣魚,他們分佈在不同的地方,偶爾騎車過來看看同伴的收穫,嘰裡呱啦了幾句又離開。那些掛上夜光燈的钓饵“咻”一聲飛到很遠的地方,等待魚兒上釣。大叔點了一根又一根的煙,在我們的談話里,寂靜地守候。

一整個晚上,我們談些有的沒的,更多時候我在聆聽,看著大叔的背影和他那些同伴過來嘰裡呱啦。西湖的保安騎著電車經過,問大叔“收穫怎樣啦?”,大叔隨口回了幾句。保安經過我們面前又問“興致那麼好啊”,我說“是啊”...
燥熱的夜晚,人們總是不願回家,而幽暗的湖面在微風的輕撫下,整晚泛起了騷動的波浪。

我慵懶地半躺在椅子上,看看頭上的柳樹,阿揶多姿地搖擺,時間也在那搖擺之間溜走。一直到天空從黑暗變成灰色,再從灰色一點一滴地換上灰藍色,天空要亮了。我仍看著大叔,看他把釣上來肥美的大魚狠狠地摔在地面,魚兒就在我不到五步的距離的地面上,掙扎著,睜開魚鰓拼命地想要呼吸,“嗬...嗬...”地聲音在它努力地展開魚鰓之間殘忍地迴響。

我看著魚兒一條、兩條被摔在熱燙的地面上,看著魚兒從苦苦掙扎到毫無氣息。心中泛起怪異的感受,生命的定律大概就是如此,幾秒之間而已。而心頭的感受卻還不配被稱為“憐憫”。朋友看著魚兒的掙扎都囔著“好殘忍”的話語,我幽幽地說:“對於吃魚的我們,說對魚的憐憫總是顯得太過矯情了”。

此話一出,我們之間就再也沒有人說話。風聲幾乎輕得聽不見了,隨著死亡靜靜地吟唱,對於生命地逝去,我們總是顯得過分媚俗。
一整夜過去了,早晨530,我們又回到了燥熱的房間。

15 June 2009

解禁...

经过一个月半的时间,终于...都解禁了...

Behind Blue eyes---Limp Bizkit



这首歌我最近常常在听,尤其是寂寞的时候。总是觉得淡淡的哀愁...MV内的两人吻得缠绵悱恻,和这样的男人拥吻过,大概也会愿意代替他被囚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