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May 2009

屁股上的梨涡

昨天我俯坐在電腦前看資料時,室友在背後跟我說:“你後腰有兩個很明顯的凹洞,之前張小嫻寫過一篇文章就是談這個凹洞的,叫作“屁股上的梨渦”。
當下我回她一陣大笑,原因不是她告訴我:“據說要很瘦的人才會有的”這句聽起來可以當作是讚美的話。而是曾幾何時,當我還很瘦的時候(現在已經不復當年勇,唉...),有個人跟我說過:“你這個排骨精,要身材沒身材,胸部根本都還沒有發育,不過我很喜歡你後腰下的兩個凹洞,像酒窩很性感”。

這個人曾經喜歡過我後腰的凹洞呢,也是他讓我覺得,自己全身最性感的地方莫過於這個屁股和尾龍骨末端之間的兩個凹位。我其實就很喜歡穿低腰褲的,發現自己的小小性感地帶之後更加不得了,所以我姐姐時常說我喜歡露股溝。但是,我要露的不是股溝,而是這個張小嫻稱之為“屁股上的梨渦”。

屁股上的梨渦並非人人都有,而又爲什麽有些人有的卻沒有呢?是不是基因問題(我爸爸也有一樣的梨渦)?真是不得而知。而單從這個梨渦上判斷一個人是胖還是瘦,卻又有點不太科學,是吧?你呢?又是否有屁股上的梨渦?
回家對著鏡子找找看吧,我也很想知道我的朋友仔有沒有和我一樣的性感地帶!男人若有屁股上的梨渦,我想,肯定性感得不得了。當然,我爸爸除外。
我時常覺得自己沒有梨渦所以笑起來不美,也欠缺和善。現在或許可以安慰自己,其實是上天把它藏在我背後,對於這兩個梨渦,我願意相信張小嫻所說的:這是上帝在我們身上的幽默之作。

27 May 2009

成熟是...

我今天讀到這麼一句話:“成熟,就是學會如何與各種情緒共處,不必逃避也無需刻意放大”

以此句話與你共勉之。

26 May 2009

生命這回事...

Abraham Lincoln说:In the end,is not the years in your life they count.It's the life in your years.
不久前,有位朋友向我傾訴她與室友之間的相處問題時,問我為何明明對方比她年長數年卻在很多方面想法比她更不成熟。姑且不論這問題背後存在的誰是誰非,當下,我只把林肯的這句話告訴了她。
生活教曉我,人生本是一門需要終身學習的學問。很多人碌庸過了一輩子,尚未明白人生是怎麼一回事。有的人可能只活了別人一生的三分一,卻已精彩無憾。


是否想過,到了我們離開的那日,自己的一生將是以什麽樣記憶留在別人的腦海內?不,我不希望留在別人腦海內,我只想時間一點一滴地將我從別人的腦海內腐蝕。無論別人是怎麼記住我的。好的也好,壞的也罷。被記住的人,總是多一點牽掛的。
++++++++++++++

朋友與我前往香港的時間相撞,讓我們無法把臂同遊。她們說,不在KL的這段時間內會把屋子和車子留給我,方便我在KL逗留的日子里還能有個地方留宿,當下涌在心頭的是:我,何德何能得到朋友如此信任?
我信,朋友是一輩子的事,而這個一輩子是雙方一起努力抵達的。縱使明白,有的人是無法長久留在身邊。但朋友之間不在於我們相處了多久,而在於我們一起的日子內,共同擁有的回憶是否實在。但願到了最後留給彼此的,不是大家怎麼傷害對方,而是大家怎麼一起歡笑過,是嗎?
有的人,我無法留住的,我不會強留,這個世界本來沒有什麽規則是用來強留一個人的。我想,人生還有很多學習的事,人與人的擦肩而過總會給我們留下一些回憶,一些值得從中學習的東西。
+++++++++++++
我和朋友說,日出與日落之間,我最喜歡日落,朋友則相反。他們認為日出多了一份期待,總是多一點希望。

我想,日落之所以多一份淒美是在於它寓意著結束。一天的結束,擴大來看意味著生命的總結,而你知道生命不會一如日落,明天還有take two。今天不論是否活得精彩,她要結束了,你就只能說再見,那是生命的定律。
倘若你仔細看著日落,你會發現,她緩緩退至地平線的時刻是最美麗而耀眼的,一天最美的時候在於她結束的時候,生命若能夠如此,又有何憾?愛情與朋友亦是如此。
人生這回事,不是我們活過了多久,而是我們活了多少。人生里的每一樣東西都是如此。

23 May 2009

回顧歷史

那天上課,老師給我們播放了片長170 分钟的《拯救大兵瑞恩》(Saving Private Ryan),由Steven Spielberg執導,是一部講述二戰時期美軍在諾曼第登陸後,雷恩家4名於前線參戰的兒子中,除了小兒子詹姆斯·瑞恩仍下落不明外,其他3個兒子皆已於兩週內陸續戰死。美國陸軍參謀長得知此事後出於人道考量,特令前線組織一支8人小隊只為在人海茫茫、槍林彈雨中找出生死未卜的二等兵James·Ryan並將其平安送回家的過程。

電影的結局是8人都死了,由Tom Hanks主演的Captain John H. Miller在臨死之前跟Ryan說:“好好活下去,不要辜負拯救你的人”。
數十年之後的Ryan經已白髮蒼蒼,帶著家人來到Captain John的墳前哀悼。他流著淚說:自己每一日都回想當年在斷橋上的那番話,每一日都警惕自己好好地活著,為的是不辜負那些拯救他的人。最後他在上尉的墳前問他的妻子,他是否是一個好人。妻子的雙眼充滿溫情地看他說:是的,你是。

電影被譽為是美国經典戰爭電影之一,它同時為Steven Spielberg奪得1998年的奧斯卡最佳導演的榮譽。當電影結束之後,我身旁的同學已經淚流滿臉。而我心中迴蕩的卻是那些一幕幕戰爭場面,我不禁聯想到:作為一部戰爭片它到底要反思的是什麽?

5.12是汶川大地震的1周年紀念,一位朋友告訴我,她的老師要求同學為汶川遇難者默哀一分鐘,她語帶不忿地告訴我說:不懂這些中國人到底要自憐自愛到什麽時候!我驚訝地看她,她繼續發表一些在我看來根本是相當無知的言論。
我告訴她:傷痛是必須被記得的,而不斷的重複提及傷痛,其實是治療的一個過程。她當然不甚認同我,而我並無因此與她爭論,因為爭論其實並沒有意義。尤其你面對著這樣一個不在乎一段歷史,以及不理解這份籠罩整個民族傷痛的人,什麽話都是屁話。

一直以來很多書籍、電影不斷在反映歷史,提醒世人那些過往的傷痛。我從來不認為這些血淋淋的悲痛是應該被塵封,它是應不斷地被提及,好讓我們這些後輩反思與謹記。撰寫《南京大屠殺》的作者張純如曾這麼說過:歷史並不是要人記住仇恨,而是要人不要重蹈覆轍。
那麼記住傷痛有時候也是一種提醒。或許,這些歷史對現在生活安逸的我們而言其存在意義都只是遙遠的名詞而已。但是,我就是不斷在想,為何那麼多人不斷透過口述、書寫甚至拍攝來記錄,把歷史還原給世人?作為美國籍猶太人的Steven Spielberg也曾拍過《辛德勒的名單》(Schindler's List),他堅持整部電影都使用黑白,他在拍攝過程中多次淚流滿面,因為拍攝過程并不只是簡單地把一本原著翻拍成電影而已,當中有的是他的情感還有那份濃烈的矛盾,之後他將這部電影中所有的個人營利捐獻給美國大屠殺博物館。


他拍一部又一部的反映歷史的電影,都只是在表達一種屬於他個人的對歷史的觀點和感受。沒有人說這不是一件偉大的事情,因為面對過去的傷痛與苦難是一件極度需要勇氣的事。更何況一切都需要做到客觀。因為在歷史的面前,任何人都需要謙卑地回望。

反觀我們的國家,5.13在這片土地上是一個禁忌,種族流血事件一直是我們的傷痛。看過柯嘉遜博士的《5.13:1969年暴动之解密文件》似乎是我目前為止對繪聲繪影的513事件所僅有的認識,說來慚愧。從小不斷在父母口中聽見的5.13,似乎都是零碎的片段。40年之後的我們,對自己國家過去的那份傷痛是否仍舊記得,抑或還是一如當初那樣懵懂?
我最近不斷在想,何以當別人不斷在為自己的民族、國家過去的傷痛和錯誤進行深思、反思的時候。距離1969年的今日,已經走過了40個年頭,為何我們的政客仍在借機利用5.13做為政治籌碼?一個不懂的反思自己經歷過的傷痛或犯過的錯誤的國家,是絕對的可憐。


回顧歷史,今天的我們得到什麽?而我們又有沒有反映悲傷的管道呢?

12 May 2009

黄山2

當我上山的第一天,收到一封窩心的訊息,千里迢迢地從大馬送過來,叮咛我把忧郁都带到山上释放。我這次出走,當初的意願並不是要逃避或釋放什麽。然而,很多東西冥冥之中就發生了,不在預期之內而在之外,就如一些負面的情緒。

很多東西是經過日月累積,你只需要挑起一個缺口它會排山倒海地湧出來。在出發之前的兩個星期,我的確充滿了負面的情緒,不要問什麽原因,我無法一一說給你聽。
那些悲傷和壓力充斥了整個心房。有個人,我一度以為自己收在很深的深處;原來我沒有,因為湧出來的記憶還鮮明得可怕。有些壓力,我以為自己不去想它會逐漸消失,原來有的東西和人會不斷提醒你。

你可能會說一切是我情感太過纖細又敏感所致,但是你知道的,我就是這樣的人。那是我大刺刺的外表之外的另一個我,你若靠近過我,不會不懂我。

登上的路是非常吃力不討好,我的襪子磨破了;嘴唇被风吹干至破裂;小腿酸痛到不像屬於自己的;膝蓋出現多處細微的淤青;兩天沒有好好睡也沒有沖凉,吃不好睡不飽還惹來滿身酸痛,我的出走是爲了什麽?
背著約3KG的背囊在山上走每一步的時候,腦海都是空白的,並不是一如開始的那樣要把鬱悶和壓力帶上來釋放。我發覺面對寧靜的山谷和石峰,根本無法呐喊其實也無需要呐喊,可能是太过習慣于壓抑的原因。
也更是因為,這些靜謐的一景一物都教我認識到,在變幻莫測的天氣中它們都經歷過數百年的抵抗和守候,而那些刻畫在岩石上的紋理是勁風中吹送下的痕跡。山上風大,我連觸摸著粗糙刺人的石壁都覺得心在隱隱作痛,仿佛它在向我傾訴著千百年來的孤寂和堅毅。在這一切無法言明只能意會的奧妙之下,回望自己的悲傷和压力又算得了什麽?


走過了這些路,肉體上的疲累卻富足了我的精神。因為這些折騰近乎自虐,而這個自虐的過程里充滿了快感。每一次因為疲累而停下休息的時候,就會想:剛剛那些艱辛的路我也能走過,還會有什麽我是不能靠自己走下去的?
這種自虐的行為,或許你認為稱為宣洩會比較妥當點,我沒有意見的,假如你不能認同我覺得這是自虐。


當看見自己手腳上出現傷痕,其實帶給我歡愉。因為那是活著證明,還能夠從這些傷痕逐點逐滴復原的過程裏面,同時告訴自己再也沒有什麽是時間不可以治愈的。
這趟旅程給了我很好的能量,足夠我短期以內面對一些無法避免的孤寂、壓力和悲傷。這趟旅程,你若以為我會將之前的東西放下是不可能的。它還是在原地原原本本地存在著,因為痊愈不是靠自己去一趟黃山就能做到,而是需要時間。
黃山之旅只是讓我明白和學會如何在這個痊愈的過程裏面,好好讓自己不再輕易受傷,僅此而已。

別擔心。我還是愛我自己勝過一切。

黄山 1

兩天一夜的黃山之旅終於結束了,我帶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和滿身的汗臭味回來,兩天沒有好好地睡也沒有沖凉。思緒在下山的那刻開始不斷地在回轉。
我一次又一次在山下抬頭仰望向山峰,至今不敢相信自己走過了,那份激動是一種很強的能量,足夠讓我在短期內抵抗很多負面的能量。
上山的第一天豔陽高照,我們隨團搭纜車上山。9公里多的崎嶇山路若用走的話至少需要2個小時,付了80塊人民幣之後8分鐘就上到了。然後沿著那些開闢出來的石階,進入一個又一個景區看了很多石頭和松樹。

身為世界遺產之一,黃山上的石頭、石峰和松樹無不經歷過數百年的風霜雪雨。一座又一座的石峰看似一樣,其實石頭上的紋理卻是千錘百煉而成,大自然的奧秘教我們驚歎了無數次。尤其清澈蔚藍的天空映照下綿綿不斷的山脈,形成的景觀猶如以前學水彩畫時老師教我畫的那些山脈一樣,一切都不似真的。由深到淺,一座一座的綠色山脈,站在每一個角度看都別有一番滋味。

通往西海的大峽谷的石階是非常的狹窄,從兩座石峰之間開闢出一條只能容納一個人的小石階,若再胖點都無法進去。進入之後,我抬頭往上望只看見石縫中所看見的小小天空是同樣地蔚藍,不只是驚歎大自然的美麗,同樣地對開闢這些圍繞山谷石峰之路的人,感到萬分尊敬。

晚上由於選擇住12人房,廁所是屬公用的非常糟糕。我們不打算沖凉,於是拿了洗臉用品和替換衣物到附近酒店的廁所更換和清理一下。結果首先去的三人因為行為“可疑”被酒店的服務員語帶責怪地“警告”。隨後我和兩位朋友也分別到另一間酒店“借用廁所”,lobby boy用眼神從上到下地scan了我們一次。兩位朋友因為做虧心事行徑顯得比較小心,我則大搖大擺出入,因為虧心事我一向做慣做熟。哈哈...

之後,我們說好凌晨兩點半出發到光明頂觀日出。結果因睡不著,一點多就出來。兩點左右就出發,沿著路線開始了很艱巨的路程。月娘還高掛在天空,溫柔的月光灑滿了整片山谷,石階和山谷都是一片寧靜地銀白,銀白的月光也灑在我們的身上,所謂的披星戴月大概就是這樣吧。然後,山谷間的風聲呼嘯而來形成詭異的聲音。
沿途的石階一直伸延到黑暗的樹林里,我用手電筒照了一下那直板的石階根本看不見盡頭。當我開始爬的時候,其實看不見接下來的一步是什麽,前頭是一個全然黑暗的未知數。太吃力的山路讓我們每幾步就休息一下喘口氣,6個人還互相打趣說這樣緩慢的步伐,幸虧是2點多就開始爬不然肯定無法趕上日出。

這段攻頂之路走得極盡辛苦,卻也是最無法言語的回憶,原因不是因為光明頂是黃山最高的山頂。而是這段路程當中,幾次撐不下想要放棄,多次喘不過氣導致腦部呈現空白狀態時以為自己會因此缺氧死掉之際,我都問自己能不能再走下去?我告訴我自己:“是的,你可以的再走下去”。就是這樣的意志力,這些當下的環境帶給我前所未有的衝擊,一直讓我繼續下去,因為我其實也想知道自己到底可以不可以。

3.5公里的山路是呈現M型或者W型的,我們穿梭了一座又一座的山谷,到了半途6人已經沒有說話的力氣,只是不斷回頭留意看同伴有否跟上,途中還看見好可愛的刺猬,不過不能用手電筒來照射它,不然嚇著它放箭就不好。
每一次以為自己快要到達的時候,發覺原來都是一場美麗的誤會,說不失望是假的,要重新振作倒是必須的。2個小時半之後,經歷過無數個美麗的誤會之後,以為自己最快撐不住的時候,我們終於都到了。4點半左右,我們成為住半山的旅客當中第一批爬到光明頂的,坐在一旁休息,天空還是無邊無際的黑暗,只有月娘溫柔地一直看著我們。一如在山腳下說過的,到了山頂我要用自己帶來的蘋果獎勵自己,於是乎啃著蘋果我等著日出的到來,我稱之為勝利的蘋果,因為這段攻頂之路是一場自己對壘自己的比賽。

當天空出現第一抹白宣告天要破曉的時候,我在心裡默想,不管是昨日看見的日落,抑或現在千辛萬苦等待的日出,都是前所未有的感動。這趟旅程,我走的疲累也得到很多。
這次旅途上所拍下的照片,已上傳到Facebook了,請到那裡觀賞。想你們知道,我每一次按下快門其實就是用自己的眼睛去帶你們看我所看的世界,這些照片你喜歡也好,不喜歡也罷。我知道,自己已做到了。

就如每一次出門,我無論身在何處都會默默把你們思念一遍,希望當我看見什麽,而你們是在我身邊看見同樣的。同時間,有很多東西我無法用語言形容,就如很多景色我并沒有一一拍下一樣。因為這一切帶給我的感觸,都只能收藏在心裡的。化作圖像或文字,它會失去意義的。假如你明白我,你會知道的,我爲什麽不這麼做而我又為何這樣做。

05 May 2009

......

若不是那天談起,我怎麼知道原來這段記憶一直深藏在心裡,時間久到幾乎以為自己真的已經忘記。記憶這種東西只要弄出有一個小小的缺口,就會像洪水一樣,劈裡啪啦。
那一晚把這段記憶拆封。一開了口,那些記憶竟鮮活得就如昨日一樣。然後那種隱隱作痛的感覺一如當初那樣浮現在心頭。有種感覺就是無論你多想遺忘,又或者以為自己已經遺忘都好,它都不會那麼輕易離去的,時間會提醒你,只要有一個碰觸點出現一切就會重新溫習一次。

我傻的把照片搬出來重看一次,回想每一個場景,看到了最後竟然沒有勇氣再去提醒自己,當初的失意。
那段記憶是隱藏在照片之後的,那些被定格的笑容是在提醒我,這既甜又苦的滋味。至今還記得那雙太懂魔法的手,而那時候我太輕了,輕到竟無法再停留多一刻,只有被擁抱的感覺還溫熱地停留在肌膚的記憶內。
思念是很折磨人的滋味,一些不應屬於自己的感覺就像百货公司橱窗里的一件华服,教人伫足凝视久久,但并不想买下它,因为没有出色的脸蛋,也没有一副好身材來襯托,總覺得它不适合穿在任何人身上,它是用来作梦的。
但是我經已夢了很久,久到要下定決心把它密封,久到覺得疲累到不應該再渴睡。而我心知自己不能穿上的,是會有人穿得上。

而這次,我要用多久的時間來再次塵封這段記憶?哈,我其实根本沒有以為的那么愛我自己。

03 May 2009

Release

I know that was something there,something I haven't deal with but escape succeed,something I can't exactly explain in word,but keep it deepish in heart for long.

I have been quiet for a week,until I can't stand for the loneliness,eventually I should know things always have limit.That's no way I can run,and no place to hideaways.

I'm really felt stress,please just let me run away from this,for all of this!

Because I do need a breat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