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January 2009

何时才是最高峰?

今早7点多,迷糊的意识刚从沉睡中复苏,只是那么一刻而已,喉咙那抹痒便铺天盖地,像等了很久的士兵终于等到了开战的机会。

我躲在被窝一直咳,咳到胃在翻腾,咳到肺在抽痛,似乎有痰卡在喉咙,我想尝试吐出来,可是咳嗽又像海浪般滚来,还没有来得及呼吸,下一波已经迫不及待地赶来。

胃酸都涌上喉咙了,赶紧爬下床到浴室准备吐,可是除了那浓浓的稠稠的痰,我只在镜子里看见双颊因为极力咳嗽而发红并且披头散发的自己。

爬上了床想继续再睡,可是我的意志无论都比咳嗽来得薄弱。持续咳到9点,我感觉自己鼻子湿湿的,爬下床准备拿张tissue擦掉,结果,我看见血。是的,鼻血夹鼻水...

每一晚,我都必须用1个小时多来让自己入睡,我一天唯一最好的时光就是入睡的这几个小时。每次咳到最快无法呼吸的时候,我能不能、会不会就这样停止呼吸?


每一次咳到最高潮的时候,我都卷缩着在想,到底要咳到什么时候才是最淋漓尽致,才是最高峰?
然后,这一切才会平息?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样。

09 January 2009

或许有一天,眼泪会成诗。

买了一盒喉糖,特强型的要14块人民币,之后发现被骗了,我吃着却一直咳个不停。然后一个朋友打来了,我只来得及应他一句:“Hey…”就已经咳个不停,他在电话的另一头说:“oh, My poor girl…?” 充满了怜惜之意,感谢他,总是在我感到脆弱的时候打电话来。

我甚至想,下一次当我感到脆弱的时候,他的声音会不会再响起?我知道,即便是多么无聊的话题,甚至已经没话题到只听见呼吸声,他却还是会打来,可能只是为了问一句:“how are you there?”


我们相识于年少之时至今5-6年了吧,然后,我们各自分离在不同的城市生活,在情愫萌芽的时候我毫不犹疑捏碎了它,他没问过为什么,只是一直静默。

我对一位朋友提起过我们的相处就像“主人和宠物,我对他就像对狗狗一样。”是的,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太过残酷。


这些年来,我知道他生活里的一切,他的爱情、他的工作、理想还有很多,可是我从来不多说自己的,他也不敢怎么问。

他知道有一道界限存在着,以前他曾问过我为什么要如此伤害他,我沉默不语。他10次约我却只出现一次,每次事后草草找个理由推搪他。
每次打来若我不想跟他说话我就会找各种理由说在忙,最常用的是:“I’m having dinner now, would you mind to call me back later?”是的,无论他5点打来,还是9点,我总是在dinner。


我曾经对他发飙狂骂,英文马来文广东话都派上用场,我想他绝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的情景。我不懂明明不懂华语,为何他总是坚持要字正腔圆地把我名字念出,我也不懂到底是谁教他。


他每次总是在我这里受了委屈之后就自己消失一阵子,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出现。知道善毅离开的那晚,当我还在沉浸在生死的无奈之际,他打来了,祝我圣诞节快乐。

那时候的我有点down,他继续在电话的另一头说,今年的农历新年可能无法回去看我,因为公司要派他到日本驻守,我压根不在乎他到底要到日本待多久,我只是在乎自己的心情。


所以我随便向他撒娇,说自己希望看见他,还说了一堆垃圾,那刻我只想有一个我熟悉的人听我说话让我放松一下,我不在乎那些垃圾说出口之后的后果。

结果,三两天一个call的情况又出现了,他说若新年真的不能回家看我,迟些他会安排假期来杭州看我(还真的以为我很想看他),还会带着要给我的圣诞礼物、生日礼物。


是的,每次只要我给他一点“温柔”,他会立刻昏了头,而且似乎无论我去到哪里,他都要透过很多方式来联系我。


这些年以来,他没有真正理解过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要什么东西。他不是不温柔不是不体贴也不是长得特别丑,他还说过将来我还找不到可以结婚的那个人,他愿意娶我,真是很sweet,对吧?可是,我从来不憧憬婚姻的,而他似乎永远不懂这点

我对身边每一个朋友都很好,但是,我这辈子对过最坏的人就是他。因为,我相信,对一个你不爱的人,或者一个你根本无法给他任何东西的人,最好把他推开,推得远远。然后,随着时间越长,你会发现你越了解一个人的时候,你就越是明白自己为何无法爱他。


咳嗽让我难过,但是,不是丧失理智。

08 January 2009

生病ing...呢喃

这两天很早就起床,一个人待在那空无一人的机房内面对一大堆机器在做我的广播节目,这几天气不好,我想是因为昨天的细雨,结果感冒了。

咳嗽还没有好,买了一杯蜜桔茶回到房间感觉浑身骨头在痛,冲热水澡的时候感觉天花板都在旋转,我吃了两粒Panadol躺在床上,然后,我想到了善毅,想自己会不会也像他那样突然因为细菌感染然后死掉。

我就告诉我那位在赶报告的室友,倘若我死掉她可以打开我的msn找我姐姐或是朋友,我已分好种类的,随便click一个人告诉她/他,我死掉了。

然后,她鸟我一句:“神经...”
我就继续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还有灯管,想想自己为什么在那一刻莫名的平静,想想我若突然死掉心里还有什么不舍。

我爱自由吗?我相信我自己吗?我为什么为了相信自己,为了相信一个不知的未来而离开我所有的亲朋好友...我不懂。


我应该是脆弱的,可是为什么我就是好像很坦然接受一切,倘若我真的死掉,死在离开你们那么远的地方的时候,我的心为何悄悄地说:“没关系...”
我好像都很会欺骗我自己,抑或,我其实在害怕那个未知的东西?

当我一个人在那个冰冷又空无一人的机房内移动着的时候,一种很空很虚的感觉包围着我,我反复操作电脑内的软件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心离开躯体很远,好像回到了家。

很虚无,不断咳嗽的时候我很想我妈妈,想念马来西亚的太阳,然而,是不是我太自信所以我相信我可以无畏地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家,然后,我生病了,我是不是依然还相信自己告诉自己的:“这个就是代价”

我爱自由吗?我相信我自己吗?Panadol可以杀死病菌,病菌会杀死信念吗?

01 January 2009

哈比牛爷



2009年来到了,现在是1月1日的凌晨12点05分。
想以Dave Matthews的这首情歌“some devil”来让你明白,我此时此刻的感觉。

2008从指缝中溜走了,我每一日都在想,自己有没有从中捉紧过什么。
2008年,我离开了一份疲累的工作,我和一些人建立很好的感情,我做了读书的决定,而后我离开了你们。
我总是周而复始的在一个地方建立一些东西然后又离开。人生也不过如此,是吗?

我想,2008年最值得我高兴的是,认识你们、爱你们。虽然,善毅的离开让这个新年变得忧愁了些,但是,人生还是会继续的,我们任何一个人中途离开也好,一起走到最后也罢,时间一秒也不会因此停驻过,它给了我们智慧,离别带给我们思念,是的,思念是感情最美好的部分。

我不想哭,虽然我觉得忧愁;我不想点算自己在2008过得如何如何,即使我真的没有过得很特别。这个冬夜,我只是静静地在这里敲下这些字,寂静又带点伤感的写下此刻。
新年快乐,我还有17天就回到你们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