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在隱隱作痛,可能白天烈日當空,有點中暑;
也可能郵箱太多電郵還有一堆看不懂卻還需看懂的文件,
昨日溫書,順帶處理工作上的瑣碎事;
與還挂在綫上的CJ除了討論工作也聊了很多,都是關於這三年的時光。
他是個認真的人,
看我一直自嘲,他安慰我不要妄自菲薄要看得見自己的成績。
是客套話也好,臨別前的大帽子也罷,
我沒愧對這份薪水,也相信自己做了成績,而旁人看得見。
CJ一直挂在嘴邊的就是:以你的能力,不該衹是如此。
其實這句話多少跟在我身邊多年,
讀書、工作以來,老師、上司、老闆無一不説過類似的話;
我其實真的不該衹是如此,每一次我都沒有去到最盡,
往往卻步,因爲什麽?他們都好奇。
我是比較逃避的,逃避那些過高的期望,
逃避可能的失望,逃避正視其實在深一層次而言,我從來不信自己。
我害怕去commit任何事物。
不是因爲害怕責任,不是抵擋不住壓力,而是害怕那份commiment。
我曾經好相信承諾是一個説了就得做到的“約定”,
後來的後來,我的一廂情願讓自己像個傻瓜般一次又一次地陷入失望。
我恨透了期望又失望的過程,也厭倦了去等待。
很多人惋惜我本來可以更好,但我卻沒有再加把勁,
那一聲的嘆息不該衹是如此,蕩漾在耳邊,
我選擇一笑而過,帶著些許蒼涼。
我是真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