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February 2009

One wish One Malaysia.

那天我从老家上到KL,经过Jln Duta时看见国阵的广告布条写着“One Wish One Malaysia, Yes we can.”当下的感受是竟是嗤之以鼻,我跟驾车的姐姐说:“只有国阵才写得出这种恶心的广告词。”

这个农历新年,马来西亚是一片混乱景象:夺权、跳槽、补选还有黄洁冰被偷拍,一波又一波。再也没有什么,比看着自己国家一步一步走向作茧自缚的道路来得更让人痛心。不禁要问,我们这片美好的土地,什么时候,才会有平静的时刻呢?金融风暴正在袭击,这群政客却在争权夺利得不亦乐乎。

朋友对霹雳州夺权的事件,表现得似乎比我这个霹雳州子民还义愤填赝,大家痛心的不是民联不能继续执政,而是民主被忽视,人民的声音被隔绝。我们眼睁睁看着这群政客在耍下三流的伎俩,心在淌血。

这个时候的你和我是不是会在想,我们的国家还能有未来吗
?那个未来将会是什么样的情况?抚心自问,你和我都不会有乐观的答案。

记得有位来自国外的朋友在聆听我讲述马来西亚的情况后问我:“为什么你们的政府对你们华人那么不公平?而你们还继续忍受?”

是的,你很难告诉一个外人,同样身处在这片土地,我们的父辈同样为这个国家建立贡献过一分力,为何到头来,我们要面对“马来特权”、“固打制”,又为何面对了那么多不公不义之后,我们仍一代又一代地生在这片土地,死在这片土地。

我们对这片土地的那份难以言明的感情,是很难倾诉的,也不知道该如何一一告知。
但凡一个国家拥有超过一个以上的种族就必定会有种族之间的问题,然而这51年来,我们不但没有放开心胸去接受,早在1957年开始,我们已是一家人一同生活在这片土地上,只有一起建立而不是破坏才会有另一个明天。

奥巴马成为美国总统的那晚,我坐在电脑前透过网络看他发表胜利演说,眼泪一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然后没入怀里的枕头。我哭是因为那万人共同振臂呐喊着:“Yes,We can!”的场面,然后我想,什么时候在我们的土地上也会有/也能有同样震撼人心的场面?

有一次和朋友们谈到自己国家,我们感叹,其中一位说:“假如要来一次血流成河才能换得和平共处,我绝对愿意。”

真的,倘若去到最后我们必须痛痛快快流一场血才能够站在一起欢呼着:“One wish One Malaysia,Yes we can!”
那么,我也愿意把血都流尽。


想不透的你

当飞机轰隆地降落萧山机场时,已是晚上10时30分,迎接我的是湿冷的天气,黑漆漆的夜冷清清的机场大厅。下午还在热得汗流浃背,不过一个转眼,冷冷的空气把我吹得抖索。一回到杭州便被两个没有素质的中国女人插队,心情瞬间暴躁不已。

冷冷的夜晚,整个杭州似乎都沉睡了。我在车内望着白蒙蒙的窗口,想起你,当下心头涌起的不知是愧疚还是悲哀。

为了我的一句戏言,你即便只有1天的假期,也要从新加坡驾车回来,为了兑现一个承诺---见我。
但,是我毁了承诺,对你依旧是耍着旧把戏。你从来不会逼我,你一向把决定权放在我的手里,是我不好,一直都对你如此不公平。

当我在电话里郑重给你道歉的时候,你但笑不语。你问:“你这次爽约之后,我们何时才能相聚呢?”我叫你别问,等到机会来了,我就会去找你。于是乎你一如既往说着近况,我嗯嗯的回应着,盘踞在心头的是一种愧疚式的不自在。

随后,你顿了一顿后喊我的名字,让我心惊了一下,每次只要你一认真喊我名字的时候,就意味着你将要说一些让我无从招架的话。

你说,你想重新认识我,认识这些年来退到内心的那个我。你要重新认识的是这些年来,当我们分散在不同城市的时间内那个逐渐退居到一个你再也不了解的地方的蔡秀娣。

我当下给你的回应只是沉默。

每一次当我以为自己真的是可以对你胡混而过的时候,我是清楚的,你并非是那么笨的一个人,你只是愿意让我逃开而已,也并非信我说的:“God will arrange"。

对你,我只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受不了我这种态度而离去;又或者你会在他日遇见另一个女人而毫不犹豫离开的时候,我就不再需要用什么言语来让你离去。

就因为太多年的朋友,我永远不知道要怎么遣词用字告诉你,种族不是一道藩篱,我们之间更不是年龄问题,若果我是爱你,对我而言没有什么会是问题,我和你真正的问题是性格上的问题。

我这么独立,而你又这么想照顾人,你的照顾会把我勒得无法呼吸。我做事那么横冲直撞,而你永远决定10个目标最后完成4个。你有太多东西想做,但你永远不会考虑到现实中你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多少,生命不是无数个实验,我无数次告诉过你。

你不明白我对你做事的方式抱有多少的意见,你对生活和爱情的观念和我完全是两个星球的距离。你从来只是想做你想的东西不考虑其他,即使我已经告诉了你那是不work的,你还是会坚持。

就如你想和我在一起,却从没有留意过,这些年来我的倔强比你当初的认识又增加了多少。你不应期望我应该对你打开心扉,而你自己却从来没有想过办法要怎么走进来。

更何况,我若是喜欢又何必要你等到今日?所以从那日开始,我不再接听你的电话,也不会给你回e-mail。这些年来,一直不愿意明白情况的人是你。

20 February 2009

悟.生.死

有位朋友一向诚心向佛,劝解我多看佛书了解佛理。我们谈及生或死的话题时,她是如何滔滔不绝地告诉我有关生或死的因果循环,还有生命轮回的道理。

我认同她说,每个人的一生其实都很短暂,每个人来到这世间都是各自修行。这点,我是绝对认同的。

她问我有否想过自己为何来到这世上,将来要到何处?生存的意义等等的问题,其实,这些问题在我早已碰触到。这些问题我也不时在想,只不过不是从宗教的角度出发。

或许,我这种80后的年轻人,没经过大风大浪,总是活得太过后现代主义。

说关于人生,确实有点沉重,人生中的很多事情可以简单到在于放与不放,也当然可以复杂到犹如一道难解的高级数学题。

最近在看Mitch Albom的《Tuesdays with Morrie》,这本书其实已经相当久了,我迟至今日才看。书内有段话是老师Morrie对作者说的:“Life is a series of pulls back and forth.You want to do one thing, but you are bound to do something else. Something hurts you, yet you know it shouldn't. You take certain things to granted, even when you know you should never take anything for granted.

很简单的几行字便道出一个难明白的道理。
每个人想掌握的东西太多了,碌碌庸庸一辈子,想要婚姻、物质等等,但是,心灵是否就是需要有这些东西来充实呢?我们都拼命想捉紧一些东西来确保不枉此生,不论这些想要的东西到头来是否让我们遍体鳞伤,但原来我们其实根本不需要。

人生就像站在橡胶圈的中间,欲望和人性在互相拉扯,现实与梦想的失落,我们多么被动,我们也是相对地脆弱所以只能拼命地维持平衡。

就像我有时候很害怕,怕自己有太多东西来不及做,也怕自己背负不到太多的期望更怕自己对身边的人爱的不够。怕得太多到了最后,我才明白,事业和生活的尘埃,在爱里,在人生内,已经变得犹如微分子。

而当我读到圣严法师的遗言中有这么两句话:“无事忙中老,空里有苦笑;本来没有我,生死皆可抛。

我更是感动不已。

所以,不要无限放大悲伤,我们要一起放大快乐。我会学着豁达,修行是一条多么遥远的路,但愿我能够卑微地一步一步前进。或许,我不能做到博爱,但却希望能够在有生之时,还能来得及告诉你们,我的爱。

人生有几聚

分离是为了相聚,我信这句话总是给离别多少添加了点期待。

朋友仔,很高兴地我们还能相聚,虽然这些日子内,大家都有各自的生活压力,但还能活着看见你们拥抱你们,坐下来,一席饭一杯茶一杯酒,彼此依然感觉熟悉,很久没有听我废话连篇了吧,怀念我的黄色笑话是吗?我也怀念你们,每一个你们在我脑海内存档的特征和笑声,我仍然能够在这次相聚中一一重温。

很多话来不及说,其实也不需要讲,我已在心里一一塞满。

在KL的数日都是寄居在朋友处,回老家的那天照顾我数日的朋友给我传了简讯说:感谢你的到来,让我们彼此共享了美好的时光。

是的,朋友仔啊,在人海中遇见你们,不论我们关系长久也好短暂也罢,任由时光消逝,人生中几许相聚也总算共享了一段美好的时光,无悔了,也不应该有遗憾。

这次相聚在吃吃喝喝的当下,是真切地感受到朋友们的心情并非绝然放松。我明白,工作与生活已经足够让人疲累。

但是,我希望,你们都能照顾自己,答应我,你们不会把尘埃堆积得太久,让心都不再清明,我信,困境是必须经过一段荆棘的道路才能突破。

明天就是农历初15元宵节了,祝我的朋友仔,每一个都幸福快乐。
8-2-2009,1130pm.